“你不服氣?”宋興國瞧見二軍子這副模樣,當場就瞪了眼。
“你不服氣?”宋興國瞧見二軍子這副模樣,當場就瞪了眼。
“服氣服氣,我太服氣了。爸,你的話在我這兒,就跟圣旨似的。”二軍子點頭哈腰,陪著笑臉。
果果指著二軍子,嘻嘻哈哈地說:“二軍子叔叔,二軍子叔叔,你跟懶洋洋好像呀!”
二軍子一想到懶洋洋那形象,尤其是懶洋洋頭頂之上頂著一撮像的羊毛,立馬就不爽了,他甩了一下頭,自吹自擂道:“你二軍子叔叔我這么帥,怎么可能跟懶洋洋很像呢?”
“你可拉倒吧!”徐東推搡了一下二軍子的胸口,眉頭擰得跟麻花似的,記臉嫌棄道:“你確實是蟀,不過是蟋蟀的蟀。”
“東子,你肯定是在嫉妒和羨慕我,所以才這么貶低我的,我懂我懂,我倆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嘛,我還能不懂你的心思嗎?”二軍子挺起胸膛,雙手抱胸,對著徐東擠眉弄眼。
徐東彎下脊背,讓出了嘔吐才有的動作,“哦,哦,哦,我不行了,我要吐了,我快把我早晨吃的東西全給吐出來了?!?
李銳沒管這兩個貨斗嘴,而是轉過頭問果果,“你剛才為什么說你二軍子叔叔很像懶洋洋呀?”
這個問題,他蠻好奇的。
二軍子瘦不拉幾的,跟麻桿似的。
懶洋洋則胖乎乎的,渾身上下都有肉。
他倆差別挺大的。
“嘻嘻嘻?!惫钢娮樱贿B笑了三聲,才齜牙咧嘴地回答道:“因為受傷的總是二軍子叔叔呀!”
“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?”二軍子眼睛一亮,不由自主地說出了懶洋洋的這句經(jīng)典臺詞。
果果聽二軍子這么一說,頓時笑得小嘴都合不攏了:“二軍子叔叔,你這下更像懶洋洋了?!?
二軍子仔細一回味,他瞥了一眼他爸宋興國,委屈巴巴道:“爸,你以后別再動手打我了,連果果都覺得我很可憐?!?
“你要老老實實的,我會動手打你嗎?”宋興國沒好氣的斜睨了二軍子一眼。
“那不行,老老實實不是我的性格。”二軍子梗著脖子,態(tài)度十分強硬。
行行行,老家伙,等你以后躺倒病床上了,不用醫(yī)生和護士幫你拔管子,我親自幫你拔管子。
等你以后百年歸西了,我不把你和我媽埋一起。
二軍子心中這般“邪惡”的想著。
啪!
下一刻,宋興國一巴掌突然抽打在了他的后背上,“你準沒在想啥好事兒!”
“爸,我就想想,也不行嗎?”二軍子欲哭無淚。
“不行!”宋興國硬邦邦地回擊道。
果果又指著二軍子,開懷大笑:“受傷的總是二軍子叔叔!”
二軍子自嘲一笑,連了幾下頭,說道:“是是是,果果,你說得一點沒錯,在這一點上,你二軍子叔叔我確實跟懶洋洋很像,但你二軍子我卻長的不像懶洋洋。”
這是他最后的倔強。
他死也不會承認他長的像懶洋洋。
“二軍子,你確實長的不像懶洋洋,你長的像麻桿,比懶洋洋的形象差多了?!毙鞏|從旁補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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