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翁海榮指著張秋菱,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謊不會傷人,真相才是快刀!
“哼!”張秋菱哼了下鼻子,緊接著又呵呵呵的冷笑了好幾聲,“怎么,我有說錯嗎?”
翁海榮其她的通事想到翁海榮之前種種的表現(xiàn),全都冷嘲熱諷了起來。
“海榮呀,你說你怎么錯過了李先生那么好的男人呢?要換了我,我和李先生那么好的男人在一起了,我肯定早早地跟人家結(jié)婚生子,絕對不會給別的女人一丁點的機會?!?
“海榮啊,你后悔了嗎?”
“看她這樣子,就知道她后悔了,可后悔有啥用?一點用也沒有,人家李先生早都有家室了。”
……
翁海榮哭了,眼淚滴落了下來,大聲嘶吼道:“你們都別說了?。?!”
翁海榮越是這樣,張秋菱她們幾個心里面則越是暢快。
“哦,我還得提醒一下你,人家李先生是特別特別疼老婆的人,他把他的錢全都交給了他老婆在保管?!睆埱锪庀肫疬@件事兒,立馬瞪大眼睛說道。
旁邊有人大聲附和:“是??!李先生確確實實是把錢交給了他老婆在保管,像李先生這么好的絕世好男人,誰要是錯過了,不得哭死??!”
陳欣雨抬起兩只手,向下壓了壓,給大伙使了使眼色,低聲道:“你們幾個少說幾句?!?
“雨姐,翁海榮平時總是拿鼻孔看我們,我們這個時侯憑啥少說幾句!”張秋菱雙手叉腰,氣勢洶洶道。
陳欣雨頓時啞口無了。
而此刻,翁海榮再也繃不住了,她蹲在地上,頭埋在了兩腿之間,嚎啕大哭了起來。
李銳要能再給她一次機會,她肯定好好珍惜。
可惜這輩子她都不可能再有和李銳在一起的機會。
“你們在干什么?”胡彩梅聞聲趕了過來。
張秋菱等人一哄而散,只留下翁海榮一個人繼續(xù)在這里埋頭哭泣。
胡彩梅皺起眉頭,不悅地問道:“翁海榮,你哭什么哭?”
這個翁海榮天天事兒咋這么多呢?
心思都不在賣車上!
“總經(jīng)理,剛才那個買車?yán)钕壬恼俏仪澳杏??!蔽毯s抬起頭,哭得記臉都是淚水,哽咽道。
“?。 焙拭泛莺莸爻粤艘惑@,張大嘴巴叫道:“李先生居然是你前男友?”
“嗯嗯嗯,他是我前男友?!蔽毯s抹了把臉上的淚水,一連點了三下頭。
胡彩梅仔細一想,也就理解翁海榮為什么要哭泣了。
錯過了那么好的一個男人,換哪個女的都受不了。
“過去了,過去了,都過去了,你得接受現(xiàn)實往前看往前走?!焙拭沸哪c還算不錯,她并沒有責(zé)怪翁海榮,而是走過去,彎下了腰,拍了拍翁海榮的后背,寬慰道。
“總經(jīng)理,你說我還能找到一個像李銳那么優(yōu)秀的男朋友嗎?”翁海榮小聲地抽泣著問道。
胡彩梅想了下,最終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