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地想起什么,她慌亂地擦去眼淚,這別墅毫無**可說,路易斯說不定正躲在哪兒,正變態(tài)地偷窺著她呢,她哭給他看做什么?
葉三少那些話,深深地印在程安雅的腦海里,她把報紙放下,站起來往外走。
除非死亡,否則暫時無法離開這座島嶼,可她不會選擇死亡,那是懦弱的行為,就算沒有葉三少那句話,她也會撐下去,不僅為他,也為她,為他們這個家。
倏地聽到一陣孩子的嬉鬧聲,程安雅腳步一頓,這島嶼肯定還有人的,隔著一大片棕櫚樹,隱約能看見有人影晃動,程安雅好奇地走了過去。
十幾名四五歲的孩子沿著海邊在跑步,有男有女,她住的那邊顯得很空曠,可這邊看起來熱鬧,像一個大型的訓(xùn)練場,房屋林立,而且看起來防守很堅固的樣子。
那些孩子們腳步都很敏捷,一點也不像普通的四五歲孩子,程安雅震驚地發(fā)現(xiàn),海邊有四五名孩童的尸體,順著海水沉沉浮浮。
了無聲息。
她驀然睜大眼睛,好殘忍啊……
遠遠看去,不太真切,但她很確定,這些孩子們都死了,無情地被拋棄在海里,那些繞著沙灘跑步的孩子們對同伴們的死亡漠不關(guān)心,甚至是目不斜視。
程安雅的手指幾乎刺入棕櫚樹干,怎么會有這么殘忍的地方?
怎么舍得?
沙灘邊有五六名穿著軍裝的男子手握沖鋒槍,槍口對準著孩子們,個個兇神惡煞,程安雅暗忖著,不是哪個孩子摔了一跤就會被掃射成馬蜂窩?
除了那六名穿著軍裝的男子,還有兩位同樣穿著軍裝的男子雙手在背后交疊,看起來應(yīng)該是這群孩子們的教官。
程安雅一路過來都靜悄悄的,沒有驚動什么人,纖瘦的身子躲在棕櫚樹后看著,這些孩子們大概跑了一個多小時又分成兩組訓(xùn)練,對打,有的甚至打群架,岸邊架子上的兵器可以隨意用,她倏地明白,那些尸體應(yīng)該是被淘汰的孩子。
真殘忍!
她看不下去了,腳下剛一動就踩到樹枝,只是輕微一聲響,頓時六把沖鋒槍同時對準了她,空氣中都是槍械上膛的聲音,程安雅驚得白了臉。
她再淡定,再冷靜,被這么多把槍支指著她也會害怕,本就蒼白的臉透出一股死寂般的慘白來。
那兩名教官回過頭來,揮手讓他們放下槍支,程安雅這才松了一口氣,嚇死人了,要是聲音再大一點,他們是不是全部都開槍了?
好驚險的經(jīng)歷。
她緩緩地走了出來,證明自己對他們沒有威脅力,那群在訓(xùn)練的孩子們停下來,圍了過來,好奇地看著她。
“你怎么過這邊了?”高大的男子說的是英文,身材高大,眸光銳利,透出一股殺氣,“滾回去,別來妨礙我們?!?
他似乎對她破壞他的訓(xùn)練非常的不滿,一口純正的美國口音,說得冷狠無比,程安雅沉默著,她本來就打算回去,誰想看這么殘忍的一幕。
那男子以為程安雅聽不懂英語,轉(zhuǎn)而用中文說,“離開這里!”
口音很純正。
“正合我意?!背贪惭爬淅湟恍Γ局加X得不舒服,這一群孩子們,個個臉龐還很稚嫩,卻……她轉(zhuǎn)身,倏地腳下一軟。
離她最近的一個孩子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她……
頓時,那幾名成年人臉色大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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