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那么多天,消息全無,葉三少已經(jīng)徹底失去耐性,他懶得和路易斯玩貓捉老鼠的把戲,直接轟了意大利黑手黨總部,一了百了。
唐四說,葉三,你瘋了。
的確,他是瘋了,自從路易斯把人帶走,腦海閃過一幕幕慘烈的影像,他就覺得他瘋了。
明知轟了黑手黨總部會挑起龍門和黑手黨之間的恩怨,會挑起北美黑道動亂,他有可能會失去龍門最重要的根據(jù)地,他想了又想,畢竟龍門是他們?nèi)说模荒芤运蝗巳涡詾橹?
可終究是沒忍住,還是轟了路易斯老窩。
林說,算了,隨意吧,反正龍門也不是吃素的,單挑,打群架,比軍火,他們一一奉陪,轟了就轟了。
有第一恐怖組織的軍火友情贊助,何樂而不為,反正路易斯和葉三少之間的恩怨已經(jīng)到了不能同時站在一個地球上的決絕,那么勢必有一個要下地獄。
那就先下手為強。
這批導彈據(jù)說是楚離和黑j打算賣給塞爾維亞共和國王子的一批新型導彈,威力很猛,發(fā)射距離也有了很大的改進,最重要的是微控很好,能設置在一個范圍內(nèi)轟炸,不會累及無辜。幾乎把西西里島上黑手黨范圍內(nèi)的建筑全部轟掉,葉三少狠起來,絕對是個瘋子,絲毫不管這樣一來會造成多少財產(chǎn)損失,還有黑手黨內(nèi)部的人員傷亡,這全不在葉三少的考慮范圍之內(nèi)了。他現(xiàn)在只有一個目標,逼出路易斯。
西西里島黑手黨總部傷口有十幾輛直升機在盤旋,轟炸了黑手黨總部之后,葉三少迅速下令撤退,這么一大動靜,意大利警方一定會出查,他的目的已經(jīng)達到了。
在不遠處一家高樓上,葉三坐鎮(zhèn)指揮,旁邊是黑鷹等人,用望遠鏡能清楚地看見斷壁殘垣,黑煙四起,大火燎原,整個總部算是毀了。
這恐怕是黑手黨史上的第一筆,被人滅了老巢,自從黑手黨從西西里島發(fā)跡以來,多少年了,還沒有人敢有的膽子動過他的根基,因為沒那勇氣,沒那魄力,絕對不敢。
葉三少這一次是兵行險招,孤注一擲,他就盼著路易斯趕緊獻身。
“三少,就在這邊一直等么?”黑鷹沉聲問,警方已經(jīng)開始行動了,十幾輛軍用戰(zhàn)機追擊剛剛離去的直升機,因為后方有接應,葉三少反倒不擔心。
楚離這一次幫了大忙,把轟炸黑手黨總部的責任扛起來,反正是黑吃黑,警方也無可奈何,第一恐怖組織和黑手黨終于開戰(zhàn)他們無法插手,最終只能調(diào)停,不然是幕后談判了事。
牽扯不到葉三少和龍門。
他自然不擔心,再說楚離辦事很縝密,膽大心細,不過出什么問題,空氣中似乎有了硝煙的味道,葉三少心中益發(fā)冷靜,越是到最后一刻,他越是沉靜。
“等?!背脸烈蛔?,代表他的決心,他要等楚離的消息,一旦有行蹤,立刻動身。
等待是最磨人的事情,葉三少等到楚離的電話時,已過了一個小時,唇角終于露出了消失了好幾天的傲然笑容,摻和著一絲滿足和寬慰。
程安雅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,只覺得心口很悶,感覺要有什么事情發(fā)生了,路易斯離去的身影太過匆忙,又太過陰狠,她有幾分不安。
眼皮一直在跳動,是阿琛來了么?
是不是?
路易斯走后,程安雅激動地沖到窗臺前,若是葉三來了,肯定有所暴動,可海風輕吹,一片平靜,什么都看不出,程安雅心中一片茫然。
有些失落,不是阿琛來了啊。
心臟那一處澀澀地疼起來,如破了一個洞,失望的風一陣陣地灌進來,有點冷,轉(zhuǎn)念一想,沒來也是好的,那樣也好。
片刻,她聽到直升機盤旋的聲音,程安雅暗忖著,路易斯離開了么?到底發(fā)生什么讓他也能色變,這實在不太像路易斯的風格。
程安雅是擔心的,忐忑的,惴惴不安地揣摩著所有的可能性,無奈頭腦昏昏沉沉的,她自己都覺得一陣無力,自從打了這病毒之后,她的思維都變得遲鈍了。
今晚的月光不錯,帶著幾分涼意,幾分柔白,程安雅看得出神。
路易斯聯(lián)絡墨玦和墨曄,信號顯示無反應,他瞇眼,這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,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抿唇,路易斯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喂,帶程寧遠轉(zhuǎn)移,別留在島上,記住,誰也別告訴,三天后沒接到我的命令,殺了他?!甭芬姿钩谅暤?,那邊應了聲,路易斯掛了電話。
眸光陰鷙。
島上的夜很安靜,許諾在復習功課,她的訓練很全面,最近在學習藥理和毒藥,如何療傷,如何制作毒藥,她一一要學,所以有關的藥材特征她要一一背熟。
許諾過目不忘,即便是一本幾百萬的書她只要看過一眼就能默寫出來,這些藥材對她來說不算難事,一些簡單的藥理和毒藥的制作她已經(jīng)有了竅門。
小奶包在床上看書,這間木屋別墅看似簡單,卻運用了中國最古老的五行八卦排陣,小奶包根本就出不去。許諾當真做到24小時隨時隨地監(jiān)督,不讓小奶包離開她的視線,連睡覺都是兩個睡一張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