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這些日子都在水榭中休養(yǎng),自然沒見過這樣的奇觀,程安雅好奇地湊到她跟前,看著她青白的臉上浮起的淡淡紅暈,她也覺得很玄幻了。
十一在害羞嗎?
想當初墨?那么彪悍傳過一張****過來,她不是也看著的嗎?怎么現在害羞起來了,以前倒是沒有,她一直以為十一的眼光中,人是沒有男女之分的。
原來是有的啊,她什么時候開竅了,也知道男人和女人不同了?
“十一,你在害羞嗎?”
“沒有?!笔谎杆俜裾J,眼光又瞥到一邊去。
程安雅看她這故作鎮(zhèn)定的模樣,感覺自己賺了,這好可愛??!
百靈還在那抱著蘇曼鬼哭狼嚎的,白林等得不耐煩了,喊了一聲,她迅速在蘇曼臉頰上親了一下,“美人師叔,你一定要想我哦,我走了,我每天每天都會想你的,嗚嗚……”
百靈偏身,一邊哭著,一邊卻很瀟灑地上了船,蘇如花的油輪率先開走。
蘇如花瀟灑地朝眾人揮了揮手,消失在甲板上,油輪漸行漸遠。
蘇曼等人也登上了另外的油輪。
上了船,十一一直在船頭,迎著海風,她的臉依然瘦得很難看,可能因為病毒的原因,蘇曼雖然費盡心思給她調養(yǎng),外傷好了,可氣色一直不太好。
太過油膩的食物她暫時也不能吃,不然會大吐特吐,酸辣等食物更不能吃,有頗多禁忌,蘇曼暫時還沒找出具體的原因,只能歸結于她體內的病毒。
不能食療,條件又過于簡陋,他暫時也沒法子,只能等回了利雅得后才能想辦法。
“我不想去利雅得?!奔装迳希惠p聲道,眸光有些渙散。
“不行,一定要去。杰森都在利雅得等你了,白夜也在,我都告訴他們了,也說你會去,你不去,他們會很失望?!背贪惭啪o張道。她實際上并不放心她一個人亂跑,她肯定是想去找墨家兄弟,但她的身體還不行。
蘇美人說了,病毒并不穩(wěn)定,萬一朝不好的方向變異,她這一身咋舌的身手就沒有了,那不是自投羅網,她怎么也不會放心。
十一沉默著。
杰森和白夜在等她嗎?
蘇曼說道,“你想報仇,先養(yǎng)好身體。”
他說罷,下了甲板,到船艙休息。程安雅恍然大悟,也順著這個方向勸著她,試圖讓十一打消離開的念頭,十一沉默片刻,并不語。
程安雅懷孕后有點嗜睡,吹了海風更覺得昏昏欲睡,她勸了她一會兒也到船艙休息,讓黛娜留著照看她。
十一站在甲板上好一會兒,也才去船艙休息。
她該不該問一問,到底怎么回事呢?
程安雅醒來,已是傍晚。
隔壁船艙中,空無一人,問了黛娜才知道,十一去找蘇曼了,她以為是病毒的事,也沒在意,洗了一把臉,暫不到晚餐時間,程安雅無聊,放一張唱片來聽,蘇美人的油輪上有最好的視聽設備,而且是那種很古老的黑膠唱片,他的品味比較獨特她也喜歡,都是那些嗓音低沉富有感情演繹的歌手,那些歌曲很適合在夜深人靜中聽,感覺心里的感情也會慢慢地沉淀,這種音樂,好似是一個時代的背景音樂,要很用心去聽。
國語歌,粵語歌,英文歌,西班牙語歌曲都有,一個七名歌手,程安雅選了國語歌來聽,一邊聽,一邊看書,很休閑。
油輪的小咖啡廳里,蘇曼和十一臨窗而坐。
十一也不和蘇曼拐彎抹角,直接問他,“蘇曼,你只有一位姐姐嗎?”
蘇曼本也以為十一找他說病毒的事,沒想到問的是他姐姐,他蹙眉,不動聲色地搖頭,“不是,我有兩位姐姐?!?
(天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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