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很凝重的氣氛被白夜一句話給打散了,蘇曼冷凝地看著電腦上的資料,心無旁騖,白夜無意掃過他這邊,卻注意到他絕美的側(cè)臉。
蘇美人有一張無可挑剔的臉,五官比例極好,正臉風華絕代,側(cè)臉也美得傾城,360度全無死角的美人,舉手投足間的風情都帶著逼人的氣勢。
白夜看得有點入迷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藥香,又飄著淡淡的冷香,有那么一瞬間,他也有點恍惚了,疑似……
蘇曼是夠淡定的人了,但被白夜這么近距離,還這么專注地看著,他沒發(fā)覺他的神經(jīng)肯定都壞死了,他不理會,反正旁人驚艷的眼光他早就麻木了。
他以為他能夠淡定地繼續(xù)看資料,卻發(fā)現(xiàn)看來看去還在那一行,蘇曼惱了,冷芒一掃,射向白夜,絕美的模樣有點嚇人。
白夜一愣,回過神來,很淡定地把眼光調(diào)轉(zhuǎn)向屏幕,竟然當什么事都沒發(fā)生過,蘇曼更惱了,他此般,蘇美人反倒不好發(fā)難了。
又是重重一哼,尾音很重。
白夜裝什么事都沒發(fā)生,臉上微有點熱。
發(fā)神經(jīng)了,發(fā)神經(jīng)了……他不是女人,他不是女人……白夜在心里一遍遍地催眠自己,記住這個殘酷的現(xiàn)實。
“我先出去了?!贝呙吡耸畮妆椋窍㈤g還是蘇美人的冷香,白夜心煩意亂,丟下一句,匆匆出了研究室,步伐較平日的瀟灑鎮(zhèn)定有點快和亂。
蘇曼表情更淡定了,都沒抬頭看他一眼,只是盯著電腦屏幕看,卻好久都沒轉(zhuǎn)動一下眼珠子。
出了研究室,熱風迎面而來,白夜更覺得熱了,利雅得的氣溫常年都高得離譜,還是室內(nèi)比較舒服,中庭里,程安雅和十一走相伴走著,贏面就碰到他。
“哇,白夜,你的臉怎么那么紅?”程安雅筆直一指。
白夜答,“熱?!?
“你不是剛出研究室出來嗎?”冷氣不小的說。
“我出來一會兒了,在那邊轉(zhuǎn)著想事情?!?
“哦……”
“十一,我有話和你說?!卑滓拐f道,拉著她到一旁坐下,程安雅本想走,白夜道不用,也不是什么事,她能聽,她實在好奇,也就沒離開。
“你身上怎么會有俄國特工特有的毒?”白夜問。
十一神色倏然冷凝,白夜問過她曾發(fā)生過什么事,她沒說,他猜這一次她也不想說,他淡淡道,“十一,我們有什么不能說的?”
十一煩亂的心靜了靜,白夜溫和的眼光好似一陣春風,令人覺得舒服。
她靜了片刻,把事情經(jīng)過說了一遍,省去了那段五年前的牽絆和錯亂,白夜越聽,臉色越沉,“太過分了?!?
程安雅也大驚失色,不敢相信她曾經(jīng)發(fā)生過這樣的事,比她想象中更殘忍十倍,那樣驕傲的十一。
“我沒事。”
“還敢說沒事,要怎么樣才算有事?”白夜怒道,第一次動了脾氣,忍不住吼了出來,嚇得程安雅一跳,心中突有不好的預感。
白夜煩躁一抹俊臉,“抱歉,十一,我不是朝你發(fā)脾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十一輕笑道,“是不是我的報告很不樂觀?!?
白夜看著她,沉重地點點頭,十一神色平靜,程安雅很著急,“你和蘇曼都沒有辦法嗎?”
“暫時沒有,安雅,我們不是萬能的,很多事都不能控制。”
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說道,“我們回島上,看看老巫婆有沒有辦法醫(yī)好你?!?
十一搖頭,斬釘截鐵,“不要?!?
“為什么?”
“我要去東歐。”
(天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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