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提起墨曄,自那日從小黑屋離開后,她就把這個人打入了心中的地獄,不再去想,不再去問,故意忽略了他。
有安東尼在身邊,不知為何,竟真的沒想起墨曄,剛剛在雪地上滑冰,答應當安東尼的朋友時,她都沒有想到墨曄。
十一心中難受,這是不是表示,她把這段過去放下了,不再愛墨曄了?當初記憶那么清楚,心傷那么絕望,歷歷在目,怎么會這么簡單就忘記了呢?
她不明白,理智上,明明提醒自己恨墨曄,可真看著小黑屋,想起墨曄,她竟然覺得心中還很痛,卻沒那么恨了,她放下了嗎?
沒有!
只是不知此般情緒為了何般,安東尼的原因嗎?
“怎么了?”安東尼憂心問她,雙手護著她的身子,不讓冷風吹拂。
十一一笑,“突然想起一個人?!?
“你很恨他嗎?”安東尼幽幽問,神色略有不安?!澳銊倓偟纳裆?,并不好?!?
十一笑而不語,轉開話題,“我有些冷,我們回去好不好?”
安東尼立刻點頭,護著她往回路走,忍不住看了小黑屋一眼,心中忐忑不安。
“小七,你喜歡我嗎?”安東尼突然停住腳步,拉著她往懷里帶,聲音透出一種執(zhí)著,十一一愣,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。
喜歡,這樣的字眼,她說不出來。
“我……”
“算了,你先別說,等我有心理準備再聽吧?!卑矕|尼突然打斷十一的話,十一有是一愣,安東尼的心思還真不好猜,她本來想說我是有點喜歡你的,可他為何打斷她的話?他就認定她會說不喜歡他?
那他為何執(zhí)著地要當她的男朋友。
回程的路上,氣氛依然很好,剛剛的小插曲對他們并無影響,拿著溜冰鞋回家,十一想有空就出來溜一下,感覺很舒服。
回到家,安東尼給她泡了一杯熱茶暖暖手,離晚餐時間尚早,安東尼回了房間,十一接到庫爾太太的電話,說是再過兩天才回來。
十一點頭笑,和庫爾太太聊了幾句,她說的都是結婚的趣事,她前天就打電話過來說晚兩天回來,還要忙結婚的事,這一次說要拜訪朋友,順便玩一玩再回來。
“家里一切安好嗎?”
十一點點頭,道,“好,你放心?!?
掛了電話,安東尼也出來了,十一說道,“庫爾太太說后天回來。”
“她前天也是這么說的。”安東尼笑道,“肚子餓了嗎?要吃點什么?”
“不餓?!笔恍Φ?,躺在沙發(fā)上看一本雜志,安東尼好奇地湊過去,“你看什么?”
“隨意看看,財經(jīng)雜志?!笔徽f道,安東尼扶著她起來,坐到沙發(fā)上,把她抱在懷里,他現(xiàn)在可是有名分的,那幾日想抱她想得心癢癢的,現(xiàn)在終于如愿以償了。
十一不太習慣和別人肢體上這么親密接觸,不過……看安東尼一臉得意的小樣,她暫時縱著他,這家伙,給點陽光就燦爛。
可別得寸進尺今晚想進他房間,不然她廢了他。
暖氣都及不上人的胸膛,天然的暖爐,她被他抱在懷里,異常的舒服,安東尼也享受這種氣氛,慵懶地后仰著,有一句每一句地和安東尼搭話。
看完財經(jīng)報,十一隨手看電視,一開就看見一則新聞,意大利政府三名議員死于非命,死因不明,報道上說是左翼黨和力量黨競選沖突,雙方互派殺手暗殺。
可官方說法又是別的說法,含糊不明,說不清誰是殺手,卻要義憤填膺地聲明要嚴懲殺手,這就是政府的做法,很能裝。
安東尼的眼睛,危險地瞇起。
?。?,你在干什么?
前天剛死了一人,昨天又有人死,而且都是一黨政要,新聞里有關于黑手黨卻只片字不提,安東尼凝了眸色,厲色閃過。
十一冷冷一笑,“肯定是黑手黨干的,意政府左翼黨和黑手黨一向不是同氣連枝嗎?怎么鬧內(nèi)訌了?”
“你喜歡看這個?”
“不喜歡?!?
十一微笑,轉了臺,安東尼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發(fā)鬢,“累了嗎?要不要睡一會兒,晚餐做好我叫你?!?
她身體不好,很嗜睡。
十一點點頭,剛要起身,安東尼則拉著她,在她唇上狠狠一親,一臉笑容送她回房。
門剛一關上,安東尼就沉了眸色。
這段日子,他很珍惜……
不想結束。
一點也不想結束。
該死的小?,你都干了什么蠢事。
(天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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