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的心驟然緊張起來,難道……一想到這個可能,她臉色微變,墨?也開始意識到,似乎他開心得太早了。
白夜看著葉薇,緩緩道,“如果你想和過去般肆意和別人動手,恐怕要受苦了?!?
“白夜,你這是什么意思?她的武功會廢嗎?”墨?緊張地問,葉薇肯定接受不了這個事實。
“不算全廢,手上還是沒問題,腳下使不上勁了?!卑滓拐f道,“你們都是習武之人,應該明白的?!?
“你有法子讓我徹底痊愈?”葉薇重重地咬了徹底兩字,她要的不是一個和正常人一樣只能行走,奔跑,到刮風下雨關節(jié)就疼得不得了的身體。
她要一個完完全全健康的身體,不管過程承受什么樣的痛苦,她也愿意。
“所費時間要長一些,而且……會很痛苦。”白夜說道。
“沒事,我不用麻醉都能開刀,疼痛算什么?”葉薇無所謂地說道,她有不是沒嘗試過痛苦,直直地看著白夜,“我要徹底痊愈!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白夜說道,擔心地看了葉薇一眼,他看向墨?,“你們能出去一下嗎?我有點事想和薇薇單獨談一談?!?
十一挑眉,暗忖,白夜只想支開墨?吧,但礙于墨?會發(fā)火不悅,所以把他們都支開了,薇薇的事,還從未有什么會瞞她。
墨?臉色極不好,陰沉道,“有什么我不能聽的?我要留在這里。”
白夜挑眉,溫逸的眸掠過一抹冷漠的笑,聲音輕淡道,“墨二公子,我們說些私事,似乎你是黑手黨的人,不適合聽?!?
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擺出這副臉色的白夜,已有不悅。
蘇曼哼了哼,冷冷地瞥了墨?一眼,第一個走出去。
十一攤攤手,也走!
葉薇挑眉看墨?,笑容如常,看著他不說話,墨?臉色越發(fā)惱怒,他知道白夜和葉薇說的不是什么私事,肯定和她的身體有關,可他們卻都不想他知道,這種感覺非常的糟糕。
“出去吧,又不是什么大事,白夜都說我腿能治愈好,有些事你的確不能聽,墨?美人,公私要分明哦,不然奴家怎么敢和你繼續(xù)處下去?”
墨?一聽更是不悅,重重一哼,走了出去。
白夜看著他的背影,搖搖頭,“這家伙對你真是百分之一百的心,全無雜質?!?
“我知道,你要和我說什么?”
“你小產過?”白夜問,其實算是肯定了。
葉薇并不覺得有什么,誠實地點點頭,“你讓墨?出去是對的,這件事我還沒和他說,有什么問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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