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不一樣,我現(xiàn)在是有圣旨的!”
在她們家里,媽咪的話就是圣旨,媽咪都叫自己別回去,那爸爸還能說什么。
“我媽說,梁家好像在搞什么東西,熱鬧非凡,她擔(dān)心梁家有什么幺蛾子,所以讓我先別回去,你知不知道梁家在搞什么?”
江蔓蔓的腦袋從后面伸過來,好奇的看著霍晏臣。
她覺得霍晏臣有一種無所不能的感覺,就是感覺霍晏臣什么都知道。
霍晏臣肯定安排人盯著了吧?
霍晏臣說:“搞了宴會,想宴請我和薄擎?!?
“???請你們過去,這是要給你們賠罪?”江蔓蔓能想到的也就是賠罪了,總不能把人請過去得罪吧。
不過梁晨回來了?
現(xiàn)在梁叔叔還能管的住梁晨嗎?
江蔓蔓覺得未必,感覺現(xiàn)在梁晨誰都管不住了。
“不過他們請你,你在家里,那薄擎姐夫呢,他也沒去?”
“沒有,那種地方誰去啊,你真當(dāng)我們閑得慌嗎?”
霍晏臣洗了手,然后轉(zhuǎn)身,那濕漉漉的手指就在江蔓蔓的臉上點(diǎn)了點(diǎn):“你以為誰都能隨時(shí)想見我就見我,誰都能讓我留出時(shí)間去接嗎?”
江蔓蔓嬉笑著:“那我也一樣啊,我也不是誰都能見到的大忙人,所以霍晏臣,你真是榮幸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