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們把懸崖下來來回回找了個遍,壓根沒找到娘娘的下落。
仔細一想,就算希望再渺茫,說不定娘娘也有萬分之一的希望還活在人世。
“可是附近的幾個村子都搜遍了,沒有人看到女子求救?!?
根據(jù)他們的推斷,就算沈芊羽僥幸還活著,必然傷勢很重,肯定需要找周圍的人求救。
沈芊羽再怎么頑強,也不可能真的無堅不摧。
她身上有很多的東西都能證明她的身份。
但凡有人撿到了沈芊羽都該知道她絕非尋常之人。
只要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人,都絕對不敢在這個時候私自窩藏沈芊羽。
經(jīng)過他們的反復琢磨,還是覺得沈芊羽生還的可能性很低,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不存在。
只是誰都不敢把這句話告訴魏崇衍,那不就是自尋死路嗎?
他們不但不能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說出口,反而還得想方設(shè)法幫忙隱藏這件事。
“你們在附近再找找,就算是野獸把人叼走了,也會留下痕跡,不可能完全不留下一點痕跡?!?
易陽按了按眉心,盡力向往好的方面去想。
“是,屬下們這就去。”
他們絲毫不敢耽誤,立馬就下去了。
比起去尋找沈芊羽的下落,留在魏崇衍的身邊才是最折磨人的。
魏崇衍眼下就像是一根導火索,誰去了都會被點著。
他們又不敢對魏崇衍說實話,只能忍氣吞聲。
易陽不但得想辦法安撫魏崇衍的情緒,還得想辦法勸說芙蓉。
芙蓉算得上沈芊羽在這宮里最為信任之人。
眼下沈芊羽突然遇到了這樣的事,芙蓉自然是悲痛難忍。
芙蓉幾次三番要撞墻而去,他被嚇了一跳,只好安排了幾個人守著,免得她當真尋死了。
他過去的時候,芙蓉正被幾個人按著。
“你們放開我,我都說了我不會去死的。”
芙蓉嗓音都啞了,眼眶紅紅的,看起來極為的狼狽可憐。
易陽看著也有些于心不忍,他揮了揮手,示意他們先把芙蓉放開。
可是這兩人剛把手放開,芙蓉就立馬朝著旁邊的墻上撞了過去。
這一幕來得太過突然,以至于底下的人壓根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等他們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候,芙蓉已經(jīng)撞上去了。
不過芙蓉撞得沒那么重,他們趕緊把人扶著到了旁邊的床上躺著,又去請?zhí)t(yī)。
易陽也沒想到芙蓉竟然這般剛烈,這都過去這么久了,她求死的意念還是這般的執(zhí)著。
他嘆了口氣,走到了床邊坐下,“你這又是何必。”
按理來說,他們只不過是主仆而已,就算感情再深,也不至于這般的忠心。
芙蓉已經(jīng)暈過去了,這會兒沒法回答他的問題。
他就這樣坐在這里自自語,守著芙蓉度過了大半個時辰。
“易總管,陛下讓你過去?!?
直到底下的小太監(jiān)過來找他,易陽才把芙蓉交給了其他人幫忙看著。
他匆匆忙忙回到了御書房。
一進去就看到魏崇衍臉色陰沉沉的,眼底籠罩著一層深深的寒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