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了很多血,看上去傷勢很重。”
魏崇衍彎下腰,翻了翻他身上,好幾道刀口,而且這幾個刀口看著都很深,皮肉都已經(jīng)翻起來了,只是他沒有把這些細節(jié)都一一告訴沈芊羽。
不過,盡管他沒有開口告訴沈芊羽全部的細節(jié),但是在他眼里傷勢很重是什么樣子,沈芊羽心里自然是有數(shù)的。
畢竟對他來說,很多傷都是小打小鬧,甚至他受了刀傷也覺得只是小傷。
“若是他的傷口還在流血的話,要不要先給他止血?!?
沈芊羽知道魏崇衍有多厭惡龍倉,唯恐他真的把人就放在這里不管不問了。
“朕看過了,身上的傷雖然很重,但是已經(jīng)止血了。”
魏崇衍無奈。
他就算再怎么恨龍倉,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放著他不聞不問。
畢竟他的性命與沈芊羽的眼睛息息相關(guān)。
倘若他當真不在乎龍倉的性命,壓根就不會讓人救他,也不必去請?zhí)t(yī)了。
“你們不必救我,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們解藥的下落的,別煞費苦心了。”
他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了這番話,眼里透著幾分輕蔑之意。
這分明就是刻意的挑釁。
饒是魏崇衍脾氣再好,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坐視不管。
他死死咬著牙才勉強忍住了給他一拳的沖動。
“但凡你身上沒受傷,朕今日必定要讓你頭破血流?!?
魏崇衍語氣陰鷙,語氣里裹脅著幾分濃烈的殺意。
沈芊羽趕緊抓住了他的手,“好了好了,別跟他一般計較,就當他不在。”
她忽然后悔自己在這個時候跟進來了。
要是任由他再繼續(xù)胡亂語下去,說不準就把魏崇衍給徹底刺激到了。
“要不我們先出去,這里有些悶?!?
沈芊羽捂著心口說道,一看到她臉色不太好,魏崇衍便什么都顧不得了。
他牽著沈芊羽的手,小心翼翼地把人帶了出去。
從天牢里出來之后,空氣都變得新鮮多了。
沈芊羽也覺得心口沒那么悶了。
只是兩人又等了一會兒,還是沒等到太醫(yī)出現(xiàn)。
都已經(jīng)過去這么久,就算他們一步一回頭,應(yīng)該也到了,怎么會直到現(xiàn)在都還沒有看見人影,這實在是有些奇怪。
“易陽,你派幾個人去看看怎么回事?為何太醫(yī)還沒被請過來?!?
魏崇衍實在是等不下去了,便讓易陽派人去瞧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是,屬下這就讓人去把太醫(yī)請過來,再找一找剛剛的那些獄卒究竟去了何處?!?
別說是魏崇衍奇怪了,其他人也覺得奇怪。
難道還真能有人在這皇宮里不見了嗎?實在是奇怪。
沈芊羽同樣一肚子疑問。
怎么可能同時有這么多人都迷路了,大醫(yī)院到天牢只不過幾步路而已。
“莫非是中途出了什么事?”
但這么一想,反而更奇怪了,誰會對幾個宮人下手。
這幾個人也只不過是天牢的尋常獄卒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