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干就干,她當下找到牙婆,挑選了幾個模樣周正,身材勻稱的美婢。教導(dǎo)過規(guī)矩后,跟她們說了需要注意的問題,和伙計們一起演練了兩遍。
結(jié)束后,元稚讓后廚做了幾道好菜,一群人坐下來吃吃喝喝。
那日勸導(dǎo)她男女之事的伙計是個“消息通”,此時喝了酒,講起盛京各大府上的秘聞,那叫一個滔滔不絕。
“你們聽說蕭府的命案沒?”
“盛京城都傳開了,誰不知道?說是蕭大人的兩個通房丫鬟爭寵,一個把另一個捅死了!”
落梅臀部離開凳子,想讓他們別胡說,元稚急忙把她按回去,沖她搖搖頭。
她隱瞞身份,就是不想讓大家有太大壓力,如果他們知曉她是蕭縱的夫人,就豹韜衛(wèi)在外面的名聲,再給這些人嚇跑了!
“什么捅死,你記錯了,勒死的!”
一個女婢提出疑問:“不是說蕭府有家規(guī),子孫不能納妾嗎?”
“通房丫鬟又不是妾!再說了,規(guī)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蕭二少爺不就納了一房妾室嗎?”
伙計道:“你們搞錯重點了,我是覺得,這件事另有玄機?!?
其他人好奇,“什么玄機?”
“這里頭缺失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人?!?
“誰?”
伙計一拍大腿,“蕭縱的夫人??!據(jù)說她長得花容月貌,風(fēng)姿綽約,極為標致。”
他伸手指著元稚,“想象不出來的話,可以參考咱們東家?!?
眾人看向元稚,對方聽得津津有味,邊剝瓜子邊問:“然后呢?接著往下說呀!”
伙計抱拳,跳上凳子,指點江山般繪聲繪色說道:“英雄愛美人,蕭大人自從得了美妻,早將兩個丫鬟忘到腦后了。這倆人沒名分,沒孩子,還失了寵愛,能不懷恨在心嗎?”
“你是覺得她倆給蕭夫人使絆子,被蕭夫人發(fā)現(xiàn),設(shè)計讓她倆互相殘殺?”
伙計擺手,“這么毒的計策,怎么可能是蕭夫人想的,肯定是蕭大人為博美人一笑,故意為之?!?
元稚聽了直樂,蕭縱風(fēng)評也太差了!
她平息了一會兒,問道:“活著的那個丫鬟不是送官府了么,怎么判的?”
“還沒開堂審理,不過據(jù)說蕭大人親自派人送來證據(jù),砍頭沒跑了!”
元稚拄著下巴,蕭縱不愧是豹韜衛(wèi)指揮使,銷毀的證據(jù)都能找來。
等等,不會是偽造的吧?
她后背生寒,萬一哪天她惹毛了他,他想要她的小命,豈不是易如反掌?
不行,她得抱緊縣主的大腿,盡快培植能跟他抗衡的勢力,方能保平安!
落梅看她臉青一陣,白一陣,問道:“小姐不舒服嗎?”
“我沒……”
話未說完,門咚的一聲被人撞開,伙計以為碰上了無賴,抄起凳子就要砸過去,卻沒想到進來一個中年婦人。
元稚也沒想到,會在這見到自己的嫡母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
魏氏左手拇指掐著右手的虎口,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,朝元稚下跪。
“我此來,是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元稚不自覺皺起眉頭,揮手讓其他人散了,背對著她往樓上走。
“跟我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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