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實上,除了謝至奇,林寶珠似乎沒有在謝家討到便宜。
那一家人,就是披著羊皮的狼。
隨時可能一口吃了她這傻女兒。
偏偏林寶珠已經(jīng)陷下去了,余雅萱只能清醒地看著她沉淪。
無論如何,她作為母親,都會為她的選擇兜底。
大不了,以后幫她一把。
林寶珠見謝至奇似乎有話跟自己說,跟著幫腔:“媽,你先回去吧,我這里有至奇,明天有月嫂,你要是實在想看我,就放假了再來。”
“你這把歲數(shù)了,熬夜不好,我可不舍得你熬夜?!?
一段時間不見,林寶珠變得伶牙俐齒,把余雅萱逗得唇角清揚。
余雅萱自然也知道小兩口兒有話要說,自己在這里做電燈泡不好,笑著點頭:“那好,等過兩天我放假過來照顧你?!?
“嗯!”
送走了余雅萱,謝至奇關(guān)上了門。
房間只有林寶珠一個住,倒也安靜。
“怎么樣?發(fā)生什么了嗎?”林寶珠見謝至奇一臉嚴肅,詢問道。
“下午你生孩子,奶奶跟媽對你媽不敬,晚上公司就出了問題?!敝x至奇一本正經(jīng):“咱們賭對了!你那個繼父,果然身份不一般!”
林寶珠眸子一亮:“消息可靠嗎?!”
“當然,我安排在公司的人傳來的消息,千真萬確?!?
謝至奇上前拉住林寶珠的手,“寶珠,咱們可能真的要發(fā)達了。抓住你媽這顆救命稻草,整個謝家就是你我的囊中之物!”
聽到這話,林寶珠喜出望外。
原本生產(chǎn)撕裂的疼仿佛也因為這件事減輕了不少。
另一邊。
余雅萱回了家,家里安安靜靜,并沒發(fā)現(xiàn)成正初的身影。
成妙妙說公司有事回去加班了。
但這么晚了,成正初哪去了?
她有些疑惑,給成正初打去了電話。
彼時正在開國際視頻會議的成正初,在接到余雅萱電話時眉心一跳。
下意識接起。
“正初,你去哪了?家里怎么沒人?”對面?zhèn)鱽碛嘌泡尜|(zhì)問的聲音。
“你不是晚上陪護嗎?”成正初詢問。
余雅萱嘆了口氣:“至奇那孩子燉了湯給寶珠,小兩口兒想有點兒私人空間,我也不好在那里當電燈泡。”
“我一會兒回去,公司有些事需要我緊急處理?!背烧跣趴诤?。
余雅萱聞一臉心疼:“你也太辛苦了正初,這么晚了還加班......”
成正初聽出了余雅萱語氣里的心疼,心情別提多好了。
會議室見總裁眉心舒展的眾人以為看到了鬼,下一秒,成正初宣布會議結(jié)束,旋即沒了身影。
不是開一晚上的會嗎?
眾人:......
掛了電話,余雅萱開始收拾成正初的被子。
一開始是因為成妙妙要過來,這才搬來跟她一起睡,現(xiàn)在成妙妙回去了,自然也不用在一起睡了。
她將被子搬起來,正打算將被子搬回成正初房間,一盒藍色的tt掉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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