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楚之?dāng)[了擺手,示意逍遙與不凡退下。
他站在涼亭中,眼望遠處的竹林,心中思緒萬千。
平陽侯府的暗流,曹廣發(fā)的動向,再加上秦詡的所作所為,他總要稍微提點一下,不能讓期其越發(fā)猖狂,不把盛舒云看在眼里。
蕭楚之直接趕往諫院,找到他多年好友從四品諫議大夫張衡。
張衡見到蕭楚之的到來,笑著放下筆,迎上前來,“楚之,你今日怎有空來我這諫院?可是有事相商?”
蕭楚之也沒有寒暄,直接說明了來意:“我今日來,是想請你在早朝時參一本平陽侯府的世子秦詡。”
張衡聽后微微一愣,隨即挑眉問道:“哦?是何事讓你如此關(guān)注?”
“秦詡為了討好妾室,不僅寵妾滅妻,甚至罔顧禮法,竟陪著妾侍回門,這種行為簡直令人發(fā)指。作為兵部司務(wù),他如此行事,已是僭越禮法,若不加以遏制,恐怕會影響朝中風(fēng)氣。”
張衡聽完蕭楚之的嚴(yán)厲措辭,眉頭微微一皺,隨即露出一絲調(diào)侃的笑意,“楚之,你這般辭激烈,莫不是秦翊得罪了你?”
蕭楚之沒有急于回答,只是淡淡一笑,微微點頭,“平陽侯府的世子,若如此罔顧禮法,若是人人效仿那可了得,我豈能袖手旁觀?”
張衡見蕭楚之并不否認(rèn),反而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。
他笑著搖了搖頭,“看來秦翊這回是自己倒霉了。其實關(guān)于他陪妾侍回門的事,我也略有耳聞,本來諫院內(nèi)已經(jīng)有人準(zhǔn)備明日早朝上參他一本,只是沒想到你也會關(guān)注此事,并且親自來讓我出面。”
蕭楚之眼神沉靜,微微頷首,“我知道這件事諫院遲早會有人提起,但我希望能在事情發(fā)酵之前,給秦翊一個教訓(xùn),讓他明白身為世子,不是能任意妄為的?!?
張衡點點頭,語氣變得認(rèn)真起來,“你這一操作,確實讓事情變得更為嚴(yán)重,不過這樣也好,算是給他一個教訓(xùn)了。”
蕭楚之緩緩說道,“不僅如此,近來平陽侯府與曹廣發(fā)走得太近,這其中恐怕另有深意。
我并不希望平陽侯府在暗中與三皇子勢力勾結(jié),如果他們真的參與其中,那只會增加三皇子的羽翼,所以這么做也算是給平陽侯府一個警醒?!?
他說的這樣冠冕堂皇,但其中到底是為了誰就不得而知了。
張衡聞,深以為然地點頭,“你的擔(dān)憂不無道理,曹廣發(fā)與三皇子背后的勢力錯綜復(fù)雜,平陽侯府若參與其中,必定會牽連甚廣,必須提前打擊這些苗頭?!?
蕭楚之看著張衡,目光堅定,“所以,明日早朝,拜托你了?!?
張衡微笑道,“你放心,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辦。”
蕭楚之起身,對張衡深深一揖,“多謝?!?
張衡連忙起身回禮,“楚之,不必如此客氣?!?
蕭楚之點了點頭,“今日多有打擾,明日便見分曉?!?
張衡送蕭楚之出門,目送他離去后,才緩緩轉(zhuǎn)身回到書房,心中默念道:“平陽侯府,這次恐怕要吃點苦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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