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舒云心中微微一動,眼底掠過一絲冷意。
因為她明白了秦老夫人的用意——讓她出面懲罰蘇靈兒,無非是想借此顯示侯府對她這個正妻的支持,同時也揚了侯府的名聲,鞏固家族在外界的聲望。
然而,盛舒云深知,這背后更多的是為了平息外界的非議,將她推到前臺,成為“做壞人”的那個。
但盛舒云并沒有被動接受這個角色,她臉上露出一絲淡然的微笑,溫聲說道:“老夫人和母親的心意,舒云心領了。
不過,舒云認為,蘇小娘并沒有什么大錯,女子的心愿不過是希望與夫君一生一世一雙人,這樣的想法不應受到責罰?!?
秦老夫人和孟若然聞,均是微微一愣。
她們沒有預料到,盛舒云竟然會替蘇靈兒說話。
秦老夫人不禁眉頭微皺,心中疑惑不解,忍不住問道:“舒云,你這話是何意?她仗勢妄為,已是僭越禮法,怎能輕易饒?。俊?
盛舒云保持著溫柔的微笑,繼續(xù)說道:“老夫人,母親,蘇小娘不過是因愛生愿,心中渴望與夫君長相廝守,這并非惡意。
她的行為雖然有些不妥,但歸根結底,只是一個女人對幸福的追求,這樣的心愿應當得到理解和寬容,而非一味的懲罰。”
盛舒云這番話語,柔中帶剛,既沒有否定老夫人的決定,也沒有讓自己陷入對立局面。
她巧妙地避開了正面懲罰蘇靈兒的要求,更是以一種看似寬宏的姿態(tài),捧高了蘇靈兒。
這樣一來,不僅不會得罪秦翊和蘇靈兒,反而讓老夫人和侯夫人難以對她的行為提出異議。
總之,無論誰懲罰蘇靈兒都行,反正她是不會說這些得罪人的話。
孟若然心中的不滿漸漸浮現(xiàn),她實在是坐不住了,冷哼一聲,臉上露出幾分厭惡和不屑。
她大聲訓斥道:“你果然是爛泥扶不上墻!連個小妾都收拾不了,真是讓人失望,做事這般小家子氣,果然是個商賈之女,上不得臺面。”
秦老夫人皺了皺眉,雖然心中對盛舒云的表現(xiàn)也有些不滿,但她此時也不好直接附和孟若然的話,只是淡淡說道:“舒云畢竟年輕,性子柔和一些也是常事,日后多磨練就是了?!?
孟若然卻不肯輕易放過這個機會,冷笑道:“她這哪里是柔和,分明就是無能!連個小妾都治不住,將來還有什么能耐管理整個秦府?母親,您是不是該好好教教她,別讓她如此糊涂下去?!?
然而,盛舒云的內心毫無波瀾,她就那么靜靜地聽著。
見秦老夫人沒有再說話,她這才微笑著說道:“母親教訓的是,舒云確實不夠成熟,處理事情還有很多不足之處,以后還請母親多多指點,舒云一定虛心學習,改正不足。”
她的態(tài)度謙和,語氣誠懇,絲毫沒有表現(xiàn)出任何不滿或怨懟,反而顯得更加溫順。
她的這一番“裝傻充愣”之舉,成功地避開了孟若然的諷刺,同時也讓孟若然找不到可以繼續(xù)責難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