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侯爺的臉色愈發(fā)沉了下來,眉頭緊鎖,顯然對蘇靈兒和秦翊的行為十分不滿。
他深吸一口氣,冷冷地說道:“蘇小娘,你是秦家的妾侍,不是勾欄瓦舍里的戲子!在眾人面前如此輕浮,毫無規(guī)矩,你到底想讓秦家的臉面放在哪里?”
蘇靈兒一聽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她本以為自己能借機撒嬌,讓秦翊更加寵愛她,卻沒想到竟惹來了秦侯爺的嚴厲斥責。
她低下頭,不敢再多,只能怯生生地說道:“侯爺,妾身知錯了,以后一定謹記您的教誨,不再這樣無禮。”
秦侯爺見她態(tài)度尚且誠懇,稍稍壓下了怒氣,但還是不忘繼續(xù)訓斥道:“你如今懷有身孕,更應該謹慎行,切莫再有如此不成體統(tǒng)的行為。否則別說是我,連你自己也難保全。”
蘇靈兒被訓得不敢抬頭,只能默默承受著秦侯爺的指責,心中雖有怨恨,卻也不敢再表露半分。
接著,秦侯爺將目光轉向秦翊,語氣中帶著深深的不滿:“翊哥兒,你是秦家的世子,家中的一切規(guī)矩和家風都要由你來維護。就算再愛一個妾侍,也不能讓她無法無天。今日的事,你也有責任,難道你不知道后宅的不穩(wěn)會給家族帶來多大的隱患嗎?”
秦翊被父親的嚴厲目光注視,心中頓時有些慚愧。
在大局面前,他明白不能任由蘇靈兒恣意妄為。
他推開了仍然想依偎在他懷里的蘇靈兒,語氣冷淡了幾分:“靈兒,父親說得對,你要規(guī)矩些,以后不能再如此失禮。”
蘇靈兒聽到秦翊竟然在眾人面前推開自己,心中滿是憤怒和委屈,但她也不敢表現出來,只能低聲應道:“是,世子,妾身記住了?!?
盛舒云看在眼里,心中冷笑。
在家族利益和前途面前,所謂的“真愛”根本不值一提。
秦翊對蘇靈兒的寵愛不過是暫時的,而當家族的利益受到威脅時,秦翊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家族。
她更加堅定了心中要闖出一番事業(yè)的念頭,不能在這內宅里看著男人的臉色過一生。
此時,秦侯爺的目光又轉向盛舒云,顯然是在等待她的處理意見。
盛舒云不傻,知道有秦侯爺在,自然要將事情交給他處理,自己正好可以樂得自在。
于是,她平靜地說道:“侯爺,既然您來了,這件事情便交由您來處理。玉小娘和王小娘都在場,她們可以將事情再詳細地向您和世子稟報一遍。”
秦侯爺點了點頭,示意兩人上前說清楚事情的經過。
玉翠和王念思對視了一眼,玉翠先行一步,向秦侯爺恭敬地行了一禮,然后開始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。
“侯爺,事情是這樣的,玉鐲本是奴婢的,前些日子忽然丟失,今日卻發(fā)現巧姐兒拿著和奴婢丟失的那枚極為相似的玉鐲。奴婢心急之下便質問了巧姐兒,但巧姐兒卻怎么都不承認是她偷的。”玉翠的聲音低沉,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和不甘。
“巧姐兒現在在哪兒?”
秦侯爺轉頭看了一圈,沒看到秦安巧的人,便開口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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