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翊沉默了片刻,心中的憤怒漸漸轉化為一種難以表的復雜情感,但為了面子依舊巧令色,提高音量喊道:“不要以為這樣說就可以掩蓋你的錯?!?
說完之后,他有些狼狽的轉身離開了。
秦翊帶著滿腹的疑問前往了莫寶閣,他本想安靜地看看秦安巧,卻在走近時,聽到了刺耳的叫罵聲。
他快步走近,便見玉可和玉芬站在房門口,氣焰囂張地對著王念思的房間方向叫罵。
“王念思那個賤人,可真是有本事,連大娘子都偏向她!”玉可大聲嚷嚷著,“王念思啊,你別以為大娘子護著你,就能逃脫懲罰。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好東西呢?也不看看你那低賤的身份,靠什么勾引了世子,還生了個不受寵的女兒!”
玉芬也附和道:“不就是府里第一個孩子嗎?有什么了不起的?還不是不受寵!有個當賤妾的娘,連個良妾都不是,自己也注定沒什么好日子!”
二人一唱一和,越說越得意,完全沒有注意到秦翊的到來。
秦翊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眼中閃過一絲憤怒。
他本以為王念思和秦安巧在府中雖然不被寵愛,但至少不會受到這樣的羞辱。
如今聽到這些話,他才意識到自己對她們的忽視已經(jīng)讓她們陷入了如此境地。
玉可和玉芬絲毫不掩飾對王念思和秦安巧的輕蔑和嫉妒,甚至辭惡毒,越說越得意。
可當她們轉身看到秦翊時,臉色瞬間煞白,罵聲戛然而止。
秦翊的臉色鐵青,目光冰冷地掃過玉可和玉芬,怒氣已經(jīng)到達了極點。
他聲音低沉卻充滿威嚴,冷冷道:“你們剛才在說什么?是誰給你們這樣的膽子,竟敢在這里放肆!”
玉可和玉芬嚇得立刻跪倒在地,聲音顫抖著想要辯解:“世子,我們……我們只是……”
“住口!”秦翊根本不打算聽她們的解釋,他的耐心早已被她們的無禮消磨殆盡。
他冷冷地命令道:“杖責三十,發(fā)賣出去!秦府不需要這樣的下人!”
玉可和玉芬頓時如墜冰窖,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囂張氣焰,連聲求饒:“世子,求您饒了我們吧!我們知錯了,再也不敢了!”
可秦翊的心意已決,毫不留情地轉身走向王念思的房間,完全不理會身后的哀求聲。
下人們迅速將玉可和玉芬?guī)ё?,院子里很快恢復了安靜。
走進王念思的房間時,秦翊的心情依然有些復雜。
他看到秦安巧正緊緊抓著王念思的衣袖,顯然是被剛才的爭吵聲嚇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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