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過多客氣,畢竟眼下情況特殊,她也不想再生出更多麻煩。
蕭楚之微微側(cè)身,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盛舒云踏上了馬車,動作輕盈且不失端莊。
等她坐穩(wěn),蕭楚之也隨即上了車,車廂內(nèi)安靜而溫暖,馬車緩緩啟動,向著秦府駛?cè)ァ?
車內(nèi)的氣氛略顯靜謐。
蕭楚之看著窗外的夜景,忽然開口道:“二妹妹,若是有一天你真的決定和離,我會全力相助。秦家雖大,但不值得你為此忍受太多委屈?!?
盛舒云看了他一眼,眼中有一絲笑意,心中十分感動。
但她目前并沒有要和離的想法,語氣中便帶著幾分調(diào)侃:“小公爺說得如此認真,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。秦家雖不算是個好地方,但如今,我還沒到非走不可的地步。”
她微微側(cè)身,繼續(xù)道:“我啊,現(xiàn)在可是放長線釣大魚呢。等到真正需要幫忙的時候,小公爺可千萬別推辭啊?!?
她嘴角帶著俏皮的笑意,語氣輕松,卻不失機智。
蕭楚之被她這番調(diào)侃逗得笑了一下,眼中閃過一絲難得的柔和。
似乎經(jīng)歷了在侯府內(nèi)四面楚歌的盛舒云,和他想象中的不同,她的聰慧與機敏,比起他最初所了解的,顯然更有韌勁。
“放心,我答應過你大哥哥的事情,絕對不會慫?!笔挸贿呅χf道,一邊認真地看向她。
他的眼神里有種不而喻的守護感,這種感覺,似乎已經(jīng)超越了簡單的朋友之情。
盛舒云眨了眨眼睛,臉上帶著幾分調(diào)皮:“那我就放心了。大哥哥,你這句話我可記住了。”
她故意在“大哥哥”這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,帶著些打趣的意味。
蕭楚之微微愣了一下,眼神閃過一絲恍惚,但很快恢復了平靜。
他輕嘆一聲,溫聲道:“不管什么時候,你若有需要,我都會幫你?!?
兩人的這番互動十分正常,也沒有任何逾矩的動作。
然而,蘇秀兒和胡五姑娘、任四姑娘早已注意到了方才蕭楚之送盛舒云的場景。
三人站在一旁,神色復雜。
蘇秀兒輕輕挑眉,眼神里帶著幾分不屑與算計,低聲說道:“你們看到了嗎?一個堂堂的世子夫人,竟然和外男如此親近,真是不知羞恥。”
胡五姑娘立刻接話,臉上露出一絲嘲弄的笑:“哼,說得對,真不知道秦家人是怎么看待她的。她這樣的身份竟然還能在秦府安然無恙,秦家的臉都被她丟盡了?!?
任四姑娘也不甘落后,冷冷道:“可不是嘛,這種女人就該讓大家知道她的真面目,水性楊花,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與外男如此親密,實在太放肆了。”
蘇秀兒眼里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得意,嘴角微微上揚。
她故意壓低聲音,話里帶著幾分挑撥的意味:“說實話,秦家人也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啊,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蠢,還是對這種事已經(jīng)麻木了?!?
三人你一我一語地議論著,蘇秀兒的話語中透著明顯的惡意,刻意將盛舒云與蕭楚之的正?;右龑С蓵崦敛磺宓年P(guān)系。
她十分清楚,這樣的流蜚語最能毀掉一個女子的名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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