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事情已經(jīng)鬧到這個地步,我親自去雅閣一趟?!崩戏蛉肃哉Z道。
她對身旁侍立的丫鬟淡淡吩咐:“送我去雅閣。”
至于盛舒云那邊的事情倒是可以暫且放一放,侯夫人雖對盛舒云極盡磋磨,但盛舒云畢竟是兒媳,跪一跪也是禮數(shù)所在,何況她還是正妻,承受一些委屈對她的成長也有好處。
雅閣內(nèi),輕紗窗簾被夜風(fēng)輕拂,燈火昏黃。
蘇靈兒正靠在秦翊的懷里,嬌弱無力地輕撫著自己的肚子,臉上帶著幾分嬌嗔,眼波流轉(zhuǎn)間,滿是柔情依戀。
“主君,妾身真的不舒服,”蘇靈兒輕聲呢喃,手指輕輕拉著秦翊的衣袖,語氣嬌媚,“您就陪著我再多待一會兒吧,別走……”
秦翊眉頭微蹙,輕撫著她的手,正要安撫她幾句,忽然聽到外面?zhèn)鱽韼茁曒p敲門的聲音。
隨即,佟媽媽帶著老夫人緩緩走了進(jìn)來。
秦翊一見是老夫人,立刻從床榻邊站了起來,扶正了衣袖,微微行禮:“祖母?!?
老夫人神色淡然,眼角余光瞥見蘇靈兒依舊依偎在床邊,神情微有幾分冷意,但并未多,只對秦翊輕聲說道:“翊哥兒,今晚你們一家子在我院子里吃飯。你去侯夫人那邊一趟,把大娘子接回來?!?
秦翊聞,眼中透出一絲疑惑,他抬頭看向老夫人,不解道:“祖母,您這話是何意?為何要我去接大娘子?”
老夫人沒有立即回答,而是微微抬了抬手,示意佟媽媽上前說明。
佟媽媽向前邁了一步,神情嚴(yán)肅,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:“主君,恐怕您還不知道,大娘子今兒個在侯夫人院子里已經(jīng)跪了兩個時辰了。至于何種原因,奴婢倒不敢妄自猜測,只是老夫人心疼大娘子,怕她身子吃不消,特意請您去解圍。”
秦翊聽罷,臉上瞬間露出幾分詫異與困惑。
他目光微沉,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,似乎隱隱猜到了一些端倪。
他轉(zhuǎn)頭看向蘇靈兒,只見她微微嘟起嘴,眉頭輕蹙,語氣帶著幾分不滿:“主君,妾身瞧著,定是大娘子又因您與我同乘一輛馬車的事心生醋意,這才去找婆母訴苦,想要爭寵。哼,她就是心眼兒小,成天喜歡吃醋,怎么能做主君夫人呢?”
秦翊聞,眉頭緊緊皺起,心中不免有些煩躁。
他知道蘇靈兒說得雖然未必不對,盛舒云性情溫婉,平日并不會輕易與人爭吵,這次突然受罰,恐怕確實(shí)與今日的事情脫不開關(guān)系。
老夫人微微垂下眼瞼,似乎聽到了蘇靈兒的低語,但并沒有正面回應(yīng)。
她只是冷冷掃了一眼蘇靈兒,淡淡說道:“蘇小娘,你如今懷著秦家的骨肉,這自然重要,但規(guī)矩也不能亂了。正妻為一家之主,跪了這么久,你再怎么受寵,也不能凌駕其上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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