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翻開賬本,臉色立刻變得鐵青。
賬本上的數(shù)字觸目驚心,其中有大量的虛假開支和不明來源的款項,賬目里每個月虛報的金額竟然高達兩千兩銀子,還不包括那些假冒的補品。
侯爺看到這一幕,臉色越來越難看,他用力握緊手中的賬本,聲音壓抑著怒火,“這是什么意思?虛報賬目,兩千兩銀子?還有這些假補品?盛氏,你給我一個解釋!”
他的話如雷霆般在院子中炸響,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侯爺?shù)呐瓪狻?
侯夫人眼中閃爍著冷笑,她瞥了一眼盛舒云,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諷刺和得意,“我早就說過,盛氏根本不適合當(dāng)家。這么大的賬目都敢做假,這種人如何能繼續(xù)待在秦家?”
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尖刀,狠狠地刺向盛舒云。
此刻,她仿佛看到了盛舒云敗落的結(jié)局,內(nèi)心充滿了勝利的快感。
秦翊此時滿臉憤怒,邁步走到盛舒云面前,目光如刀,緊緊盯著她,語氣中充滿了質(zhì)疑和憤怒,“舒云,這些賬目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難道真敢做出如此事?”
他的眼中除了憤怒,還有一絲不可置信。
盛舒云面對秦翊的質(zhì)問,依然保持著冷靜。
她輕輕掃了一眼眼前的賬本和假補品,眼神中沒有一絲波動,仿佛這些所謂的“證據(jù)”對她來說毫無影響。
“主君,你認為我會在掌家期間做出這些事嗎?”盛舒云的聲音冷靜如水,眼神直視秦翊。
秦翊一時被問得啞口無,他看著盛舒云的堅定神色,心中不由得有些動搖,但隨即又被憤怒所掩蓋。
“你把事情全都說清楚!”他轉(zhuǎn)頭盯著站在一旁的賬房先生,眼神冰冷如刀,帶著威脅。
賬房先生嚇得渾身一抖,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開口,“主君,我……我只是按照大娘子的吩咐來處理賬目……這些虛假賬目、補品……全是按照大娘子之前的安排……”
秦翊還是不敢相信,“你最好說出實話,若是撒謊,直接將你送官發(fā)落!”
賬房先生一邊磕頭一邊說,“主君,我說的都是真的,求您明察!”
“大娘子……大娘子曾多次威脅我?!?
賬房先生聲音顫抖,故作鎮(zhèn)定地說道,“她讓我按她的意思造假賬,虛報數(shù)目。還曾經(jīng)從賬房里調(diào)走一些昂貴的補品,以次充好,甚至買了假的送到府中?!?
侯夫人聽到這些,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笑,她冷冷地瞥向盛舒云。
“我早就懷疑你了!現(xiàn)在證據(jù)確鑿,你還敢抵賴嗎?”侯夫人語氣咄咄逼人,仿佛一切已經(jīng)塵埃落定。
蘇靈兒站在一旁捂著肚子,表情雖帶著一絲柔弱,但眼中的冷笑卻無法掩飾。
她輕聲說道:“大娘子,既然賬房先生都這么說了,你若真是清白的,為何到現(xiàn)在還不拿出證據(jù)呢?”
“這些都是假的!”玉娜突然激動地大聲說道,“賬房先生和那些證據(jù)根本就是污蔑大娘子!這是一個陰謀!”
院子里的氣氛瞬間緊繃,所有人的目光在玉娜和盛舒云之間來回掃視。
“閉嘴?!笔⑹嬖坡曇衾涞?,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她的目光直視著玉娜,示意讓她不要再繼續(xù)說下去。
這一句話,令所有人都心生懷疑。
侯夫人和蘇靈兒對視一眼,眼中的得意愈發(fā)明顯,她們心中已然確信,盛舒云這是在心虛。
“看來,你盛氏是真的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啊?!焙罘蛉死湫σ宦暎Z氣中帶著明顯的諷刺,她已經(jīng)把盛舒云的“罪名”坐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