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舒晴咬著唇不說話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。
盛父閉了閉眼,聲音中透著疲憊:“舒晴,我的規(guī)矩一向清楚,旁的事好說,唯獨婚嫁一事,絕不能由你們胡來。我為你挑選梁岐,是希望你能有個好歸宿,同時也不負盛家的名聲。你若還不明白,就大錯特錯了?!?
他頓了頓,目光中帶著些許痛心:“至于你說我偏心舒云,哼,她這些年經(jīng)歷了什么,你們誰能懂?當初和離歸來,多少人等著看她的笑話,甚至連家里都差點被牽連。她能扛過來,全憑自己的本事。你們倒是眼紅她受我包容,可她哪件事是真的需要我操心的?”
盛舒晴再也忍不住,抬頭哭著說道:“父親,您寵她,不就是因為她能幫著盛家賺錢,能讓盛家的名字傳得更響亮!可我不一樣,我就是想嫁個門當戶對的人家,您就這么不肯嗎?”
盛父聽了這話,臉色一瞬間難看至極,手指微微顫抖:“盛舒晴,我對你們的期望,從來不是讓你們?yōu)槲覡幠樏?,而是希望你們踏實過日子,別給盛家惹麻煩。你這樣不知好歹,竟還要埋怨我偏心?!”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,語氣中滿是怒意:“我告訴你,舒云有舒云的路,她能自己做主,我放心!可你們呢?你和啟南靠著盛家養(yǎng)活,還敢怪我偏心?今天的事若再多說一句,便滾出盛家!我盛家不留不孝之女!”
盛舒晴聽到“滾出盛家”四個字,臉色慘白,嘴唇顫抖著,卻再也不敢多說一句,只是咬著牙,低頭垂淚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看上去楚楚可憐。
正廳內(nèi)的氣氛沉重得幾乎令人喘不過氣。
盛啟南和盛啟北一不發(fā),甚至連頭都不敢抬,生怕引火燒身。
盛舒云坐在一旁,眼神微斂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盛父冷冷掃了一眼眾人,拂袖站起身,語氣中滿是失望:“你們記住,這婚事我已經(jīng)定下了,誰若再敢忤逆,就別怪我不留情面!散了吧,我不想再多說!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轉(zhuǎn)身離開正廳,只留下一片沉默。
盛舒云自然不會多待,她當即就和蕭楚之離開了。
馬車上,盛舒云看著窗外,眉頭微蹙,似在思索什么。
過了一會兒,她轉(zhuǎn)頭看向蕭楚之,語氣中透著揶揄:“小公爺,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?!?
蕭楚之眼中滿是好奇:“哦?快說吧,我洗耳恭聽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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