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舒云聽到這話,眉頭微皺,聲音低沉:“啟北,這種事不是你該管的?!?
“我不是多管閑事,是擔心你。小公爺這樣的人,京城里打著燈籠都找不著。他對你一直都百依百順,你若再不主動點,最后可別怪我沒提醒你?!?
盛舒云目光微垂,語氣里透著淡淡的疏離:“啟北,我有自己的分寸。你還是別操心這些了。眼下你的科考才是最重要的事,盛家的榮耀,可全都寄托在你身上?!?
盛啟北被她堵得一時無,隨后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二姐姐,你總是這樣推我??捎行┦拢チ嗽傧胱坊?,可就難了?!?
圍場的另一邊,篝火映紅了半片天空,歡聲笑語在空氣中蕩漾。
蕭楚之、方思淼和張衡圍坐在一起,杯盞間香氣氤氳,幾人談甚歡。
蕭楚之眉眼間帶著難得的放松,方思淼斟滿酒杯,嘴角噙笑,時不時與張衡互開玩笑,氣氛極為融洽。
盛啟北遠遠地看到這一幕,隨即大步走上前,朗聲喊道:“姐夫!”
這一聲如平地驚雷,立刻吸引了三人的目光。
蕭楚之臉色微微一變,眼中閃過尷尬,方思淼挑眉,露出幾分詫異,而張衡則瞪大眼睛,差點嗆著酒。
盛啟北卻像沒看見幾人的反應一樣,直接走到蕭楚之面前,笑得燦爛:“姐夫,這么晚了還在這里喝酒,倒是悠閑得很啊?!?
蕭楚之清了清嗓子,眉頭輕蹙:“啟北,你怎么過來了?”
盛啟北故作認真地說道:“姐夫,我姐姐現(xiàn)在可因為你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張衡輕笑一聲,似有興趣地看著盛啟北:“你這話倒是有意思,說來聽聽,你姐姐受什么委屈了?”
盛啟北嘆了口氣,坐到一旁:“還能是什么?剛才比賽輸了,我姐姐為了不讓殿下為難,只能答應樂盈郡主的要求,錦繡社一天的營業(yè)額將近五百兩啊,她心疼得眼圈都紅了!”
蕭楚之眉頭一皺,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頓:“錦繡社的事……你姐姐同意了?”
盛啟北點頭,語氣責備:“是啊,不同意還能怎么辦?誰讓您拒絕幫她,轉(zhuǎn)頭和方姑娘搭檔了呢?她為了不讓殿下難堪,只能自己頂著這份麻煩。姐夫,您說,換了誰能不委屈?”
蕭楚之聽罷,目光中多了幾分不自在:“我不是不幫她,只是……”
盛啟北立刻打斷他,語氣越發(fā)真摯:“姐夫,剛才我經(jīng)過帳篷,還看到我姐姐在里面掉眼淚呢。她平時最倔強,什么都不肯輕易表現(xiàn)出來,今天卻忍不住了,您說她得多傷心?”
蕭楚之匆匆起身,向著盛舒云所在的帳篷方向走去。
然而,他還沒走出幾步,方思淼已眼疾手快地擋在他面前,語氣急切,低聲說道:“表哥,別急!再忍忍,我們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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