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父和鎮(zhèn)國公談?wù)撝檠缟系木扑c菜品,甚至連迎親儀式的細(xì)節(jié)都提了出來,而鎮(zhèn)國公夫人則與盛母討論嫁妝的布置和禮服的樣式,兩人相談甚歡。
用過午飯后,鎮(zhèn)國公夫婦起身告辭,盛父親自送他們到門口,臉上的笑容始終未減。
目送他們離開后,他站在門前,忍不住輕聲對身旁的盛母說道:“這親事辦得漂漂亮亮,咱們盛家可就更上一層樓了。舒云這孩子,果然是咱們的福星!”
盛母笑著附和:“老爺說得是,這丫頭從小就爭氣,不僅為咱們家長了臉,將來也一定能在蕭家站穩(wěn)腳跟?!?
兩人目光對視,便回到了前廳。
盛父剛坐下之后,就換了一副臉面,立刻讓小廝將莊明月叫來。
莊明月領(lǐng)著盛舒晴和盛啟南匆匆趕到前院,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,卻掩不住眼底的幾分不甘。
盛舒云與盛母則端坐一旁,神色淡然。
盛父抬眼看向莊明月,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(yán):“明月,我讓人請你過來,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。今日鎮(zhèn)國公夫婦親自上門,咱們盛家如今在京城也算是有了幾分體面,規(guī)矩自然要更加嚴(yán)格。你作為內(nèi)宅的管事,這些年辛苦了,但我認(rèn)為,是時候調(diào)整一下內(nèi)宅的管理了?!?
莊明月聞,臉色一僵,但很快恢復(fù)如常,勉強(qiáng)擠出笑意:“老爺說得是,如今盛家日漸興旺,我自然是樂意為家里分憂的,不知老爺打算如何調(diào)整?”
盛父將手中的茶杯輕輕放在桌上,目光直視著她,語氣堅定:“從今日起,內(nèi)宅的管家權(quán)交還給夫人,規(guī)矩也要更加森嚴(yán)?!?
“至于舒晴和啟南,我也做了決定,從今日起,他們改由夫人撫養(yǎng),每日按時請安,規(guī)矩一分不能少?!?
這番話一出,莊明月臉上的笑意徹底僵住,手指死死抓住衣袖,半晌才擠出一句:“老爺,這、這不太合適吧?畢竟舒晴和啟南是我的孩子……”
盛父臉色微沉,目光中多了一絲警告:“家里的事情我自有分寸,如今舒云和楚家的婚事備受矚目,蕭家也對我們盛家的規(guī)矩十分看重。為了整個盛家的臉面,你和孩子們的安排也需要做出改變?!?
他停頓片刻,語氣稍微柔和了一些:“你也別覺得委屈,這樣的安排是為了整個家族的長遠(yuǎn)利益?!?
此話一出,氣氛凝滯,莊明月的臉色難看得嚇人,緊抿的嘴角泄露了她的不甘。
“老爺,管家權(quán)我可以交出去?!彼穆曇魤阂侄溆玻抗鈷呦蚴⒏?,語氣中透著反抗,“可舒晴和啟南是我的骨肉,我不能將他們拱手讓人!”
盛舒晴站在一旁,咬著嘴唇,小聲附和道:“爹,我也是這么想的。我不想改名記在別人名下,我是娘的孩子,這些年她一直照顧我,為什么現(xiàn)在忽然要改?”
一旁的盛啟南卻是另一番模樣。
他抬起頭,神色間多了幾分躍躍欲試,嘴角甚至帶著些許興奮:“爹,我沒意見!記在大娘子名下也挺好,以后我就是嫡子了,這身份可不一樣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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