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楚之沉思片刻,擔(dān)憂的問:“舒云,你會不會覺得委屈?我不想讓你去面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。”
盛舒云輕輕握住他的手,目光溫柔而堅定:“楚之,你的態(tài)度已經(jīng)讓我明白,你不會讓我委屈。既然這樣,我更該幫你解決問題。后宅的事,男人不擅長處理,但我可以?!?
蕭楚之看著她的眼神,心中涌上一股暖流。
他點了點頭,輕聲說道:“好,我安排?!?
蕭楚之走進(jìn)母親的院子,臉色凝重,語氣更是帶著不容置疑:“母親,舒云說要見見表妹,我?guī)^去。”
鎮(zhèn)國公夫人略微愣了一下,眼中閃過擔(dān)憂,臉上的笑意也頓時收斂。
她急切地說道:“楚之,這件事你已經(jīng)和舒云說清楚了嗎?你要知道,舒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(jīng)歷,萬一她不開心,怎么處理?”
蕭楚之深深地看了母親一眼,聲音卻依舊平靜:“母親放心,舒云的聰明和鎮(zhèn)定,你是知道的。她不會做出過激的決定,況且這件事,我相信她會有辦法處理?!?
鎮(zhèn)國公夫人嘆了一口氣,放下手中的茶盞,心中仍然有些不安:“你說得對,舒云的確是個聰慧的女子。但畢竟這是家里的事,如何應(yīng)對,還是得看她自己怎么想?!?
蕭楚之看了她一眼,堅定道:“我相信她會做出最合適的決定?!?
說完,他轉(zhuǎn)身向外走去,背影看起來無比堅定。
回到院子里,王念慈目光低垂,看似有些緊張。
盛舒云坐在對面,神情平靜,似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面對一切。
玉欣端了兩杯茶,放在她們桌上,輕聲退了出去。
房間里恢復(fù)了寂靜,盛舒云輕輕抿了一口茶,放下茶杯,直視著王念慈。
她的眼神平靜,沒有絲毫的怒意,反而有些透出溫和。“王姑娘,蕭家并非你唯一的選擇,若是你非要依靠他,你確定心中沒有隱憂嗎?”
王念慈抬起頭,眼中滿是復(fù)雜,她輕聲回答:“嫂嫂,若我有別的路可走,我早已選擇了?!?
“我父親被流放,我們家如今的情況實在艱難。我若不依附于蕭家,不僅家里的父母和兄弟姐妹活不下去,連自己都得過得生死未卜?!?
她頓了頓,低下頭,輕輕嘆了口氣:“若能給家人帶來一絲希望,哪怕我做個貴妾,也無所謂了。蕭家,尤其是表哥,他名聲高,地位尊貴,若是我能成為他的妾侍,至少在外人眼中,我們王家也能抬得起頭,不至于被欺凌?!?
盛舒云靜靜地看著她,眼中沒有慍怒,反而多了幾分同情。
她清楚明白王念慈所面臨的困境,身為一個商賈的女兒,她自己也曾為家族的未來努力過。
但她與王念慈不同的是,她有自己的能力和選擇。
“所以,你打算為此犧牲自己的未來,成為一個妾侍?”盛舒云語氣平和,目光依舊深邃。
王念慈的眼中滿是掙扎,低聲道:“我沒有選擇,嫂嫂。家里再也沒有什么能支撐我們的希望,若是能依附蕭家,或許能給家里帶來一線生機(jī)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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