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,您可不能輕易偏袒??!”
京兆尹大人聞,眉頭皺得更深。
他看了看蘇靈兒,又看了看始終保持冷靜的盛舒云,心中不禁犯了難。
“蘇大娘子,這件事若真如您所,自然要秉公處理?!?
他目光轉向盛舒云,態(tài)度恭敬但公允地說道,“蕭少夫人,既然秦家懷疑此地藏有人,不如讓下官等搜查一番,免得引來不必要的紛爭,您看如何?”
盛舒云卻不急著答話,而是淡淡看了蘇靈兒一眼,似笑非笑地開口:“大人,當然可以?!?
搜查結束,秦家的小廝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地從紫瓊小院里走出來。
領頭的小廝滿臉慌張地向蘇靈兒匯報:“大娘子,院子里確實沒有……”
“我們翻遍了所有地方,連地窖都查了,沒有見到大姑娘的影子?!?
蘇靈兒的臉色頓時僵住,剛才的得意全數(shù)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掩的惱怒與尷尬。
她握緊了拳頭,死死盯著那小廝,怒聲道:“不可能!一定是你們沒有搜仔細!秦安巧明明就在這里!”
圍觀的街坊百姓竊竊私語,議論聲中夾雜著嘲笑和不屑:“明明就是秦家大娘子在無理取鬧嘛……”
盛舒云站在院門口,臉上沒有一絲怒意,反倒多了譏諷的笑。
她轉身看向京兆尹,聲音清越卻帶著哽咽:“大人,您親眼所見,搜查的結果已經(jīng)出來,秦安巧根本不在我這紫瓊小院中?!?
“可蘇大娘子這般污蔑我,甚至破壞我的名譽,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,我今日真是活著無顏見人!”
說著,她忽然從袖中抽出一柄剪刀,對準自己的胸口作勢欲刺。
“少夫人!”玉欣臉色大變,撲上前死死攔住她,一把奪過剪刀,急得快要哭出來。
“您這是干什么呀!再大的委屈,也不能這樣?。【┱滓笕耸乔骞?,盛家和蕭家又是正經(jīng)人家,他一定會為您做主的!少夫人,求您千萬別做傻事!”
盛舒云掩面低泣,似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我真的忍無可忍了!好好的名譽被人玷污,蕭家的臉也被她們踐踏得一文不值。若是今日不以死明志,我如何對得起蕭家,對得起盛家?”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連京兆尹都被驚得一愣。
他連忙出聲安撫:“少夫人息怒!本官定當秉公處理,絕不會讓少夫人平白受辱!”
他說完,轉頭看向蘇靈兒,目光銳利如刀,聲音里透出冷意:“蘇大娘子,搜查的結果已經(jīng)很清楚了,您還有什么話要說?污蔑朝廷命婦,擾亂地方治安,這可是重罪!”
蘇靈兒心底一沉,嘴唇顫了顫,卻仍然硬著頭皮辯解:“大人,或許是她把人藏得太深了,我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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