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時,蘇大娘子不依不饒,又說秦安巧可能被轉(zhuǎn)移到了盛家,這才鬧到這里來。”
玉娜接著補充道:“這分明就是蘇大娘子借題發(fā)揮,想污蔑少夫人和盛家。少夫人平白無故受此冤屈,已經(jīng)忍讓到極限,但對方竟然還驚動了京兆尹,少夫人不得不自證清白?!?
盛舒云冷眼掃過眾人,目光如刀般鋒利:“若是只有蘇大娘子胡鬧,我自然不屑理會?!?
“可如今連官府都被驚動,若是我不澄清,任由她一口咬定,我的清白從何說起?”
“盛家的名聲又從何說起?”
她頓了頓,目光堅定,聲音鏗鏘有力:“既然京兆尹已經(jīng)到此,我反而歡迎這次搜查?!?
“我們盛家問心無愧,就不怕她們來搜。反倒是蘇大娘子,若搜不到人,我必定要讓秦家給我們一個交代!”
盛啟北站出來,沉穩(wěn)地說道:“二姐姐說得對。我們盛家從不做虧心事,不怕她們搜查!既然京兆尹都親自來了,那就讓他們搜吧,早搜早清白!”
他轉(zhuǎn)頭看向盛父,語氣堅定:“父親,蘇大娘子這樣鬧騰,已經(jīng)把我們盛家的臉丟到了地上。如果他們搜不到秦安巧,咱們盛家絕不能就這么算了!一定要讓秦家賠禮道歉,還盛家的清白!”
盛父聽后,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啟北說得沒錯!他們既然鬧到這一步,我們盛家就必須站穩(wěn)腳跟,絕不能讓他們得寸進尺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蘇靈兒和盛舒云身上,氣氛劍拔弩張。
就在此時,站在一旁的莊明月突然開了口,她的語氣帶著不滿,眉宇間透著隱忍已久的怒意。
“蘇大娘子,”莊明月雖然是妾室,但此刻卻絲毫沒有妾侍的卑微。
她的聲音清亮且嚴(yán)厲,“你今日這般胡鬧,實在是有些過了!我家老爺、少夫人一再容忍,是給你面子,可你非但不知進退,還在這里顛倒黑白!若今日真搜不到秦安巧,你如何向我們盛家交代?”
她說著,目光掃了一圈大廳內(nèi)的眾人,臉色愈發(fā)沉了下來,“盛家是什么門第,你又是什么身份?今日帶官差鬧到這里,你不覺得丟人,我都替你臉紅!”
蘇靈兒本就滿肚子火氣,此刻被一個妾侍如此訓(xùn)斥,頓時臉色鐵青。
她猛地轉(zhuǎn)頭瞪向莊明月,聲音尖銳,語氣中滿是嘲諷:“你算個什么東西?一個妾侍也敢在這里大放厥詞?盛家是沒有主母了嗎?居然讓你這樣的人指手畫腳!”
她冷笑一聲,雙手環(huán)胸,繼續(xù)說道:“你不過是盛老爺養(yǎng)在后院的一個妾侍罷了,竟然還敢教訓(xùn)我?莊明月,你可別忘了,你連正妻的身份都沒有,憑什么在這里裝腔作勢?”
莊明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她攥緊帕子,胸口起伏不定,已經(jīng)被蘇靈兒的話氣到了極點。
她抬起手,想要反駁,但卻被盛父一個冷厲的眼神壓了下去。
“夠了!”
盛父猛地拍了拍桌子,聲音低沉而威嚴(yán),“蘇大娘子,你再怎么鬧,也不能這般失了分寸!”
“明月雖是妾侍,但她畢竟是盛家人,是你該尊重的長輩!你這般羞辱她,是想讓我盛家也跟著丟臉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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