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父冷哼一聲,臉色鐵青,卻也沒有立刻發(fā)作。
他看著秦翊,聲音低沉:“既然是你們秦家人鬧出來的,秦家可要給盛家一個交代。否則,今日這件事傳出去,我盛家還如何在京城立足?”
秦翊低頭作揖,語氣謙和中透著威嚴(yán):“老爺放心,這件事我一定處理妥當(dāng),絕不會讓盛家名聲受損?!?
蘇靈兒見狀,卻急得上前一步,聲音拔高:“你向他們賠什么罪!安巧一定在這里,分明是盛舒云將人藏了起來!你怎么不相信我?”
秦翊冷冷掃了她一眼,語氣驟然轉(zhuǎn)冷:“夠了,靈兒!你今天的胡鬧已經(jīng)讓秦家和盛家都顏面無存!還嫌不夠丟人嗎?”
蘇靈兒被他這一瞪,氣勢頓時弱了幾分,但她還是不甘心地咬牙:“你為什么總是偏向盛舒云?難道我就什么都不對嗎?你自己也說過,秦安巧可能還活著!現(xiàn)在搜不到人,只能說明盛家藏得深!”
秦翊聞,眼神微冷,聲音低沉卻充滿威懾:“靈兒,我的確懷疑過安巧可能沒死,但這并不是你私闖盛家的理由!更何況,今日你帶人硬闖,已經(jīng)觸犯律法,若不是我趕來,你以為后果會如何?”
盛舒云站在一旁,冷眼旁觀這一場鬧劇。
她見蘇靈兒氣得幾乎要跳腳,眼中閃過一絲嘲弄。她輕咳一聲,慢條斯理地開口:“既然世子已經(jīng)來了,那這件事情便交給秦家自己處理吧。否則,蘇大娘子如此執(zhí)意,我還真怕以后每天都有官差登門搜查,蕭家和盛家怕是要變成她的后花園了。”
秦翊聽出她話中的諷刺,眼中劃過一抹復(fù)雜。他拱手說道:“少夫人所極是,是我秦家理虧,今日之事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。”
京兆尹見局面已經(jīng)明朗,站起身來,淡淡開口:“既然搜查無果,那此事便到此為止。蘇大娘子,污蔑官府和民宅是重罪,按律本該杖責(zé)五十。念在你是秦家少夫人,便先記下此罪,由秦家自行處理?!?
蘇靈兒的臉?biāo)查g煞白,她看著秦翊,眼中滿是懇求:“秦翊,你不能這么對我!我是你的妻子?。 ?
秦翊幾乎是下意識地舉起手,狠狠給了蘇靈兒一巴掌。
那一巴掌沒有任何猶豫和憐憫,帶著他平時難得顯露的怒火。
蘇靈兒被這一巴掌打得一個踉蹌,眼中閃過驚愕與憤怒,頓時臉頰腫起,一片紅印顯得格外刺眼。
“你還敢胡鬧?”秦翊咬著牙,低沉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憤怒,“再這樣下去,我就休棄你!”
蘇靈兒捂著被打的臉,目光憤怒地盯著秦翊,喉嚨發(fā)出沙啞的聲音:“你……你真是個負心漢!”
“你怎么能這樣對我?我替你生了孩子,給你秦家傳宗接代,是什么樣的辛苦我都承受了,現(xiàn)在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,毫不留情地打我!”
“我為你做了那么多,你卻這樣對我!你自己想一想,究竟是誰把你從一個沒名氣的世子帶成今天的地位!你根本就忘了我為你做的所有!”
她的語氣越來越激烈,情緒失控,她幾乎是淚如雨下,指著秦翊,眼中滿是委屈:“我給你做了妾,從未享過榮華富貴,連個正妻的位分都沒能得到。”
“我忍氣吞聲,不惜犧牲自己的尊嚴(yán)來維持這個家!你現(xiàn)在倒好,居然為了盛舒云,連我都不顧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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