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舒云依舊保持那一貫的冷靜,不急不躁:“這是父親的選擇,若真覺得盛家的顏面比啟南重要,那就繼續(xù)聽莊小娘的。否則,我給出的這兩個選擇,只有父親自己做決定。”
她的聲音平靜如水,卻又讓盛父和莊明月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力,仿佛她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決絕,不容反駁。
盛父坐在長桌旁,眉頭緊鎖,目光復雜地望著盛舒云。
盛舒云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,她平靜地站在那里,眼神冷靜,已將這一切看透,而那份冷靜中卻透著決絕。
“父親,啟南這件事,您應該知道,不止是家門不幸,而是整個盛家都面臨著極大的危險?!?
盛父的臉色愈加沉重,他沒有想到事情會發(fā)展到如此地步。
盛啟南在外面的狂妄辭,如今已經引來了如此嚴重的后果,他心中暗自懊悔,卻又無法回頭。
“舒云,我知道這次是啟南做得不對,但是……”
盛父微微低下頭,似乎陷入了深深的糾結,“這畢竟是我的兒子,他錯了,是要懲戒,但也不能就此斷絕父子關系?!?
盛舒云淡然看著他,冷聲道:“父親,盛啟南所說的那些話,不僅已經深深傷害了盛家的名譽,甚至連整個京城都開始議論紛紛?!?
“您認為他如果繼續(xù)在外如此語,不僅僅是惹怒了我,甚至連皇上和皇后都無法容忍。如果這件事情解決不好,我們之前所有的付出,都會前功盡棄?!?
她的目光清冷,直指問題的核心,“父親,這不是僅僅懲戒啟南就能輕松解決的事,這是關乎盛家前途的大事。您若覺得啟南值得原諒,那請他和盛家斷絕一切關系,今后他的語,與你們盛家一切無關?!?
盛父的眼中滿是痛苦,他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,但父子情深讓他無法立刻做出決定。
他低下頭,長長嘆了口氣,聲音中透出幾分無奈,“你說的對,舒云,啟南這件事,的確牽扯甚廣,后果不堪設想。但他終究是我親生兒子,我怎能一刀兩斷?”
莊明月在一旁,聽到這番話,突然情緒激動地站了起來,她的臉上布滿了憤怒,“你怎么能這樣要求父親?舒云,你不過是嫁進蕭家的人,憑什么讓父親對最親近的人下此決斷?你想趕我們走,好讓蕭家完全掌控盛家嗎?”
盛舒云冷冷一笑,毫不猶豫地反擊道:“莊小娘,你可真是過于自作多情了。此刻,若我失去理智,任由啟南繼續(xù)胡亂語,不僅我和啟北的前途會受影響,甚至連盛家的根基也會動搖?!?
“如今的盛家,與我與蕭家的關系沒有任何關聯。若你覺得啟南的論不算什么,那就看著它蔓延開去,看看這場風波會如何影響盛家?!?
她的聲音冷若寒霜,每一個字都像是刀鋒一般,狠狠地刺向盛父和莊明月的心。
莊明月被氣得臉色煞白,幾乎語無倫次,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做什么?你這是要把啟南送上絕路!”
盛舒云沒有多說,只是淡淡開口:“我給父親兩個選擇。”
“若您認為啟南值得原諒,那便與母親和離。如果您不能做出此決定,那我只能請父親考慮另一個選擇,把莊小娘、盛啟南和盛舒晴三人送回老家,終生不得再踏入京城?!?
盛父坐在主位上,眉頭緊鎖,眼中閃爍著猶豫。
莊明月和盛啟南坐在一旁,依舊一副氣憤和不甘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