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舒云的目光直直地盯著他,眼中沒有絲毫動搖,“盛家名聲?”
“我再說一次,盛啟南對我而已經(jīng)是陌生人,既然他敢綁架我和啟北,那就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。我不管他是不是盛家的兒子,這件事,不能因盛家關(guān)系而手下留情?!?
盛父心中的怒火愈發(fā)洶涌,他怒道:“你——你真是沒良心!你就這么看著盛家陷入困境嗎?你自己也清楚,你這個選擇意味著什么!”
“沒良心?”盛舒云冷笑,輕輕搖了搖頭,“我沒有良心的話,早就幫你們解決過一次又一次的麻煩了?,F(xiàn)在既然你們非要逼我,那我倒是想看看,盛家能不能從這次的事情中逃脫。若真是盛家這么容易倒,我也不必再多管了?!?
盛父氣得一時無法語,站在原地,臉色蒼白,“你這個不孝的女兒!我讓你放手,你倒是把事情做得更絕。”
“盛老爺?!笔⑹嬖频穆曇敉蝗焕涞孟癖?,“你如果當(dāng)我是你的女兒,又怎會一次次將我置于這種境地?我已經(jīng)盡了我的孝道,只不過你們從未看見罷了?,F(xiàn)在你來讓我放手,你不覺得可笑嗎?”
盛父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,雙手緊握成拳,聲音低沉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,“你若這樣心狠,我也不強(qiáng)求你了。我已經(jīng)盡力說服你,但你根本不肯聽。既然如此,我也只能自認(rèn)倒霉?!?
盛舒云起身,眼神清冷如霜,淡淡地說道:“若你有自己的想法,便去辦吧,我不想再多說一句話。”
盛父站在原地,心中憤怒無比,但面對盛舒云的堅決,他卻無從下手。
最終,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嘆了口氣,轉(zhuǎn)身離開了她的房間。
傍晚時分,盛父再一次來到盛啟北的房間。
這一回,他的心情比之前更加沉重,眉眼間藏著幾分疲憊和無奈。
推開房門,他看到盛啟北坐在床榻上,背對著他,身形顯得孤單且沉默。
“啟北,跟我聊一會兒。”盛父的聲音低沉而溫和,帶著不易察覺的懇求。
盛啟北沒有立刻轉(zhuǎn)身,而是微微垂下頭,沉默了片刻后,才緩緩開口:“父親,有什么話,你不直接說嗎?”
盛父心中一緊,嘆了口氣,走近幾步坐到床邊。
他目光柔和地看著盛啟北,心中隱隱有內(nèi)疚:“啟北,父親知道你受了委屈,實在是心疼你。你現(xiàn)在身體也不太好,先好好靜養(yǎng),其他的事,父親會處理的。”
然而,盛啟北的臉色依舊冷峻,眼中并無一絲溫度。
他轉(zhuǎn)過頭,眼神直視著盛父,“父親,既然你這么心疼我,為什么不心疼我當(dāng)初被綁架的事情?你有沒有真正考慮過我的感受?我被三哥哥威脅,你竟然不安慰我,反而讓我去幫他?!?
盛父愣了一下,目光閃爍:“啟北,父親不是不心疼你,但是事情已經(jīng)這樣了,父親求你去做一件事,也不是不為你著想?!?
“啟南的事,實在是鬧大了,京兆尹已經(jīng)介入,若不盡快解決,盛家怕是要受到影響。我知道你心中不愿意,但你是盛家的嫡子,你必須站出來幫幫父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