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珠本就有氣,這會又被玉欣這么一說,頓時不滿道:“這位姑娘,我家孟小娘說了,這拜貼必須要給盛大姑娘手中?!?
“是嗎?那你就在這里等著吧?!庇裥啦⒉粦T著黎珠,抬腳便要往回走。
黎珠擦了擦額頭的汗珠,又抬頭看了眼天上的太陽,一時焦急的喊住玉欣:“姑娘,請稍等,不知姑娘是盛大姑娘身邊的什么人?”
玉欣扭過頭來,傲嬌回答:“我自是我家姑娘身邊的女使?!?
黎珠深深地看了眼玉欣,心里有幾分確定,笑了笑解釋:“姑娘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這不是擔(dān)心這拜貼給錯了人,回去我家孟小娘怪我沒把事做好嗎?!?
侍衛(wèi)替玉欣作證:“這正是盛大姑娘身邊的女使,你將拜貼給她就是。”
“那就好?!崩柚榉畔滦膩?,將拜貼遞給了玉欣后,便離開了長公主府,直奔二皇子府后院中。
孟佳來不及過問,黎珠便張嘴吐槽:“小娘,那盛大姑娘真的是好高傲啊?!?
孟佳疑惑的看著黎珠詢問:“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”
黎珠貼油加醋的將在長公主府門口發(fā)生的事情告訴給了孟佳。
為了引起孟佳的共鳴,她并未說出自己的委屈,反而替孟佳打抱不平。
黎珠故意擠出一滴眼淚,滿臉氣憤又委屈的看著孟佳:“小娘,這盛大姑娘就是瞧不起你,所以這才處處怠慢我,讓我在門口等那么久,還說了那么多難聽的話,我真是替小娘委屈?!?
孟佳自嘲道:“我知道你這是為我好,誰讓我是平民百姓出身,而她卻是高高在上的盛大姑娘,后面還有長公主與蕭小公爺撐腰呢?!?
黎珠安慰道:“小娘,你如今可是二皇子府里的孟小娘,跟她之間不差什么的。”
“是嗎?”孟佳苦笑一聲,并未解釋。
她自知自己身份卑微,與盛舒云相差甚遠(yuǎn),如今只能祈求自己家人無礙,平安度過一生。
但她又知二皇子的為人,自然也知想要平安度過一生是難上加難。
另一邊,長公主府內(nèi),玉欣將拜貼遞給了盛舒云,盛舒云打開一看,便讓人將拜貼給扔了。
玉欣疑惑又緊張的看著盛舒云:“姑娘,這拜貼有問題?”
盛舒云搖搖頭,毫不隱瞞的回答:“沒有,孟小娘這是邀請我與她在酒樓見面。”
玉欣生氣的吐槽了一句,后又高興道:“憑她也配,姑娘與她不見面是最好的了?!?
盛舒云點點頭,說出自己的想法:“如今她跟了二皇子,成為了孟小娘,自然應(yīng)該安分的做個侍妾,不與我有任何交際,如今卻主動找上我,絕對有問題?!?
玉欣跟著盛舒云的想法,頓時猜測:“姑娘這是懷疑她另有所圖?”
盛舒云贊賞的看了眼玉欣:“防人之心不可無,不管她有沒有另有所圖,我們只要按兵不動她自然拿我們沒有辦法?!?
盛舒云不想去見孟佳,但又想要知道孟佳打的是什么主意,一時之間,她不知該怎么辦。
不經(jīng)意間,她看到了門外的侍衛(wèi),腦子里一陣靈光閃過,連忙帶著玉欣去找長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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