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欣一福身,果然出去將這一番話說給玉翠和平雅聽。
那玉翠和平雅從前雖為奴婢,因二人都在自家主子得臉,身為一等女使的她們身邊兒還有小丫鬟伺候著,哪里吃過這樣的苦?
二人早已覺得自己站的雙腿疼痛,這會兒見玉欣過來,只當(dāng)是盛舒云叫她二人進(jìn)去,二人正欲提裙上前,卻被玉欣呵斥住。
“兩位小娘且等,主母有交代,等人到齊,在一同進(jìn)去?!?
交代完,玉欣轉(zhuǎn)身離去。
有了今日的事情,雖然玉翠和平雅不曾見過蘇靈兒,卻都記恨上了蘇靈兒。
一轉(zhuǎn)眼,玉翠二人竟已在外面站了半個時辰,那蘇靈兒這才扶著腰,搖搖擺擺的走過來。
蘇靈兒手里拿著一把雙魚戲荷的團(tuán)扇,鬢邊插著一支金步搖,走起路來一搖一晃,端的風(fēng)情萬種:
“二位妹妹倒是比我來得早呢,怎么?大娘子沒叫二位妹妹進(jìn)去么?”
“我們不比姐姐,這頭一天給大娘子請安,竟來的這樣晚。”
玉翠即便做了小娘,也依舊是一副直爽性子,她拽住平雅,冷嘲一句,便跟在玉欣的身后進(jìn)了正堂,全程竟沒有一個好臉色給蘇靈兒。
蘇靈兒在家時千嬌百寵,便是做了秦詡的小娘,那也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寶貝,何曾遇到過這樣的人,一時竟有些瞠目結(jié)舌。
她站在原地呆了一瞬,這才跟在二人身后,跟著進(jìn)了正堂。
正堂內(nèi),盛舒云坐在上首,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兒的三人,心中一絲不滿也沒有,她對秦詡沒有感情,只當(dāng)自己是秦詡手底下的總裁,這請安便是例會。
盛舒云在現(xiàn)代的時候,也是一個女強(qiáng)人,這樣的例會她不知道開過多少次了,因而這會兒更是駕輕就熟。
她輕咳一聲,也不客套,直奔主題道:“如今,你們?nèi)齻€既都成了世子身邊兒的小娘,那便是一家人,姐姐妹妹的,更要好好相處。
你們要伺候好世子,為世子開枝散葉,一切都要順著世子,若是讓我知道你們敢為了爭寵,去耍什么陰私手段,我是決計不會輕饒了你們的!都知道嗎?”
“婢妾明白。”
三人連忙跪下來,齊聲應(yīng)答,就連先前最為囂張的蘇靈兒,這會兒也老老實實的,一點幺蛾子都不鬧。
既訓(xùn)過話,盛舒云也不愿意留她們,只尋了個借口,便叫三人離開。
說起來,盛舒云確實把秦詡當(dāng)自己的上司,也確實沒想過和離。
畢竟……這古代世界,她若是和離了,日后不還是要嫁人么?她如何能保證自己第二次嫁人時遇到的人能夠比秦家要好呢?
盛舒云仔細(xì)想了一下,她在秦家雖然沒有寵愛,卻掌握著管家權(quán),秦詡這個董事長也算是好說話,給足了她掌權(quán)的空間。
雖然沒有寵愛,但有權(quán)力也不錯,至于古代最為重要的子嗣……她若是想,日后只在這些小娘生的孩子里抱一個就是,何苦非要自己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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