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并非簡單的警告,而是對秦翊的一種提醒和告誡。
盛舒云她并非甘愿退讓的女子,她能忍讓、能包容,但絕不會無底線地妥協(xié)。
秦翊聽了,心中微微一震。
他自知理虧,點(diǎn)頭說道:“你放心,我不會忘記之前的約定?!?
盛舒云看著秦翊,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。
她輕聲說道:“世子明白就好。我希望咱們府中能和和氣氣地過日子,妾室該有妾室的本分,我也會盡力維護(hù)家中安寧,但若是誰破壞了這份平衡,恐怕后果就不那么簡單了。”
秦翊深吸一口氣,徹底放下了心中的不滿,語氣中帶著一絲誠懇:“是我考慮不周,今后我會多多留心,不讓類似的事情再發(fā)生?!?
盛舒云聽到他的表態(tài),心中也放松了幾分。
盡管她知道承諾并不一定有用,下一次再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,秦翊定還會受人蠱惑。
但這讓秦翊明白她的態(tài)度,就足夠了。
她溫柔地笑了笑,輕聲說道:“世子能理解,我就放心了?!?
秦翊等了許久,都沒見盛舒云有留他過夜的意思,便只能給自己找臺階: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再打擾你了。今晚就早點(diǎn)休息吧?!?
盛舒云微笑著點(diǎn)頭,看著秦翊離開。
這件事很快便傳到了秦老夫人和侯夫人耳中。
秦老夫人和侯夫人對蘇靈兒不甚喜歡,尤其是她那仗著懷孕而日漸驕橫的態(tài)度讓她們心生厭煩。
然而,蘇靈兒肚子里懷著秦家的骨肉,這讓她們必須要忍耐。
秦家已在朝堂上被彈劾,后宅的事情若是再讓人抓住把柄,恐怕會讓皇上心生不悅。
“哼,盛舒云太過嚴(yán)厲了,蘇靈兒再不濟(jì),肚子里還懷著秦家的孩子,如此嚴(yán)苛下去,萬一出了事,誰來擔(dān)責(zé)任?!”
秦老夫人冷哼一聲,眼神中滿是冷意。
侯夫人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試探著問道:“母親的意思是……”
秦老夫人沉思片刻,語氣低沉卻果斷:“你去警告她一番,話里話外點(diǎn)明,但態(tài)度要注意,不可太過直接。如今府里處境敏感,不能給那些諫官抓住任何把柄?!?
侯夫人會意,手里仿佛有了尚方寶劍,急匆匆的朝著盛舒云院子走去。
侯夫人來到盛舒云的院子,本來打算拿出婆母的架勢,給盛舒云好好訓(xùn)斥一番。
然而,剛要開口,盛舒云便先發(fā)制人,從一旁的桌案上拿起一本厚厚的賬本,直接遞到了侯夫人面前。
她臉上露出幾分無辜和疑惑的表情,語氣平和地說道:“母親,正好您來了,我有件事正想請教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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