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楚之快步走進(jìn)紫瓊小院,步履急促,心跳加快,仿佛生怕慢了一步,就再也見不到盛舒云。
可是,當(dāng)他踏入院中,映入眼簾的,卻是滿院冷清。
往日熱鬧的小院,如今只剩下幾名老仆正在打理花草。
屋檐下的風(fēng)鈴微微晃動(dòng),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,卻更加襯托出這里的空蕩與寂靜。
蕭楚之的心猛然一沉,腳步微微一頓,旋即快步走到主屋前,沉聲道:“舒云呢?”
趙叔緩緩從屋內(nèi)走出,神情平靜,眼中看不出任何波瀾。
他微微躬身,語氣淡然:“小公爺,姑娘已經(jīng)離開了?!?
蕭楚之的呼吸猛然一滯,瞳孔微微收縮,聲音沙?。骸半x開?她去了哪里?”
趙叔臉色不變,語氣依舊平靜:“我不知道。”
蕭楚之的手指微微收緊,眼神沉沉地看著趙叔,聲音低沉而焦急:“趙叔,你跟了舒云多年,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告訴你?”
趙叔目光淡然,絲毫不被他的威壓所懾:“小公爺,姑娘只說,她不愿再被過去所牽絆,所以選擇離開。”
他頓了頓,補(bǔ)充道:“她也說了,讓小公爺不要再找她?!?
蕭楚之的心仿佛被重重一擊,喉頭一緊,仿佛有無數(shù)話哽在喉間,卻一個(gè)字都說不出口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拳頭緊握,語氣低?。骸八瓦@么狠心,什么都不告訴我?”
趙叔神情淡然,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漠:“小公爺,當(dāng)初是您親手?jǐn)嗔诉@段情,如今姑娘愿意徹底放下,您又何必再執(zhí)著?”
蕭楚之的身子微微一晃,目光怔怔地望著趙叔,半晌無。
趙叔微微一禮,語氣沉穩(wěn):“小公爺若無事,老奴還要去處理院中的事務(wù),恕不奉陪。”
說完,他不再看蕭楚之一眼,徑自轉(zhuǎn)身離去。
院中微風(fēng)輕拂,吹動(dòng)廊下的風(fēng)鈴,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回蕩,仿佛是某種無聲的諷刺。
蕭楚之站在原地,雙拳緊握,指甲幾乎陷入掌心。
他抬頭望向這座曾經(jīng)屬于他們二人的小院,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。
舒云……你真的要這么決絕嗎?
他閉了閉眼,深吸一口氣,旋即轉(zhuǎn)身離去。
既然趙叔不肯透露,那他就去找長公主!
長公主府。
蕭楚之神情焦急地對女使道:“去通報(bào)殿下,就說我有急事相見!”
女使被他沉冷的氣勢嚇了一跳,不敢怠慢,連忙進(jìn)去稟報(bào)。
不一會(huì)兒,長公主緩緩走入花廳,身著華貴的衣裙,目光淡然,神情冷漠。
她在主位上坐下,眼神犀利地掃了蕭楚之一眼,語氣冷淡:“小公爺,今日登門,是何事?”
蕭楚之上前一步,目光沉沉地看著她,聲音低?。骸拔蚁胫?,舒云到底去了哪里?”
長公主嗤笑一聲,眼中滿是譏諷:“你還敢來問本宮她去了哪里?”
她冷哼一聲,目光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:“你可真是天底下最不要臉的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