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缺的覺,她要一氣兒補回來!
然而在她熟睡后,顧鈞卻拿起外套悄悄出了門。
等他回來時已是深夜,云歲歲依舊睡得很熟,半點沒有醒的意思。
摸了摸她的額頭,溫度正常,嘴唇和臉蛋也慢慢恢復紅潤,顧鈞總算放下了心。
輕手輕腳地洗漱過后,他也快速地上床休息。
板板正正地躺了一會后,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,睜開眼,看向某個把自己裹成了蠶寶寶的人。
他猶豫了幾秒后,堅定又輕柔地將蠶寶寶攬進了懷里。
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,等云歲歲醒來時,已經(jīng)是第二天中午了。
她冷得打了個哆嗦,連忙將踢到腳邊的被子撈上來,心中感嘆:昨天晚上的暖氣燒得也太熱了,她睡得那么熟都能感覺到,跟個火爐似的!
伸個懶腰,她感覺自己的精神好了不少,再一想現(xiàn)在還堅守在崗位上的馮勝男,不由有些歉疚。
于是她收拾收拾換了身衣服,準備去衛(wèi)生所看看。
誰知剛出門,就看到原本還在走廊上閑聊的鄰居們都沒了聲音,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還帶著畏懼。
云歲歲笑著跟他們打招呼,他們卻噤若寒蟬,連眼神都不敢跟她對上。
就連之前對她還算友好的吳香云,也只是不自然地笑了笑,而后起身回了家。
云歲歲眸色微凝,卻沒有計較,而是繼續(xù)往外走。
一路上碰見的人不是避之不及,就是對她指指點點,眼神怎么看都不算友好。
她心中了然,程英的事她雖然暫時解除了懷疑,可畢竟去局子里走了一遭,再加上現(xiàn)在兇手未定,只怕她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要遭人非議了。
之前那么努力經(jīng)營的名聲,如今全都毀于一旦,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。
現(xiàn)在只能祈禱公安和部隊都給點力,能早日將兇手緝拿歸案,還她一個清白。
不過其實跟她有仇的也就那么幾個人,沈銀花雖然有能力,卻向來自命清高,應該做不出害人的事,而且她不通中醫(yī),甚至不屑中醫(yī)術(shù),也應該不會用這種方法害自己。
至于程英,她看起來還是挺在乎孩子的,按理說她也不能做出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。
可她現(xiàn)在精神狀態(tài)顛得很,云歲歲也不敢保證。
至于顧鈞的仇人,那她就更不了解了,畢竟上輩子她也沒試圖了解過顧鈞。
云歲歲心中思緒紛雜,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衛(wèi)生所。
推開門,發(fā)現(xiàn)里面不止馮勝男一人,還有李文娟和孫繼軍。
孫繼軍在給馮勝男幫忙,李文娟則在旁邊坐著,一邊織毛衣一邊跟兩人嘮嗑。
看到云歲歲,李文娟頓時露出驚喜的表情,“哎呦,顧鈞可真神了!”
“上午我去找你,他說你還睡著,差不多下午能醒,醒之后估計要來衛(wèi)生所上班的。你瞧瞧,全讓他給猜中了!”
“正好繼軍這兩天在衛(wèi)生所幫忙,我就過來等了。”
云歲歲也有些驚訝,相處還不到一年,沒想到顧鈞已經(jīng)這么了解她了。
她朝李文娟笑了笑,“這幾天麻煩你和繼軍了?!?
“嗐,麻煩啥呀!”
李文娟擺擺手,“咱們家屬院,我就和你投緣,你是啥樣的人我也最了解,他們說你干壞事,那我是從頭到尾都不信!”
云歲歲心中感動,眼睛都有些紅了,“謝謝嫂子?!?
“沒事,要是有人說小話,你別在意,那幫人就是閑的。放心,上頭的人都不是草包,顧鈞和我們家老孫也會出力,早晚能還你清白!”李文娟拍著胸脯保證道。
云歲歲被她逗笑,剛才那點不開心也煙消云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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