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這么多年了,他咋就結(jié)婚后才學(xué)會?
一想到以前連煮飯都能煮夾生的兒子,現(xiàn)在竟然有信心做年夜飯了,她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。
但再一想,兒子天天看不著人影,家里的大事小情全都壓在兒媳婦一個人肩上,歲歲不僅不抱怨,還給他生了兩個健康的大孫子,她心里那點不得勁就沒了。
更別說沒有兒媳婦,家里也過不上現(xiàn)在這樣的好日子,小梨說不定還病怏怏的呢!
想明白之后,葉青蘭的臉色就好看了不少,但還是說:“好幾道菜呢,你一個人得做到啥時候,我給你打下手吧!”
顧鈞笑著點點頭,“那也行,辛苦媽了。”
自打顧鈞回來,全家人能一起過個團圓年,葉青蘭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,哪怕在廚房忙得團團轉(zhuǎn),心里也是樂呵的。
年夜飯有他們娘倆忙活,其他人反倒顯得多余了,云歲歲便帶著三個小的玩起了撲克牌。
由于顧小梨聽不懂規(guī)則也玩不明白,所以基本上就是瞎玩,光圖一樂。
玩著玩著,廚房就飄來了陣陣肉香,把肚子里的饞蟲都勾出來了。
大家不約而同地放下了手里的牌,溜溜達達地朝廚房走去,看到底是什么菜,竟然這么香!
顧鈞剛炸好牛肉丸子,放進盤子里,轉(zhuǎn)個頭的功夫,丸子就少了倆。
抬眼一看,大饞貓云歲歲兩只手各捏著一個,燙得直咧嘴都不放下。
腿邊還有個小饞貓顧小梨,正眼巴巴地等著她把丸子吹涼。
門口還站著一個口水直流的顧躍,和表面看著不饞,實際上卻咽了好幾回口水的顧。
顧鈞無奈,直接把盤子遞給云歲歲,“這盤炸好了,那出去先吃吧。”
云歲歲正好把手上一經(jīng)吹涼的丸子解決掉,另一個給了顧小梨。
她故作矜持道:“年夜飯少一道菜的話,好像不太好吧?”
顧鈞還能不了解她?
他無奈又寵溺地一笑,“還有一盤剛下鍋,夠用,拿去吃吧?!?
云歲歲頓時呲牙樂了,接過盤子招呼幾個小的去廳里吃。
顧躍歡呼一聲,屁顛屁顛地跟去了。
倒是顧問了一句:“巖市還有養(yǎng)牛的?”
顧鈞回答:“不是養(yǎng)的,新華公社前幾天下雪壓壞了牛棚,半夜沒人注意,棚的兩頭耕牛砸死了?!?
這年頭耕牛還是重要勞動力,要不是意外死亡,哪來的牛肉吃?
顧點點頭,他還以為是他哥飄了,私下干了違背紀(jì)律的事。
這兩天他看了不少法學(xué)的書,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哥犯錯誤。
要是真犯了,他也會盡力辯護,爭取讓他哥少判兩年。
似乎猜出他在想什么,顧鈞哼笑一聲:“你小子放一百個心,你進去了你哥我也不會進去,吃你的丸子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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