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覺得,自從歲歲撿到他,第二天醒來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多了,雖然傷還在身上,但就是覺得渾身上下有了力氣,好像并不受傷口影響。
當然了,疼痛對于他來說司空見慣,他本也不怎么在意,都能忍。
如果讓云歲歲聽到他的想法,肯定就知道是活死人丸起了作用,但他不愿意讓媳婦擔心,所以這種無語的事就只能讓肖醫(yī)生一個人忍受了。
肖醫(yī)生冷哼:“你和云大夫不愧是夫妻倆,一個比一個不要命,這件事不管怎么說,我都是不會同意的,一會兒我就去跟首長匯報?!?
顧鈞知道,醫(yī)生對于抱住患者的生命都有種執(zhí)著,因此他也沒有為難對方,淡定道:“只要不跟歲歲說,跟誰匯報都行?!?
反正他能有一萬種理由說服領導讓他去前線。
事情也果真如他所料,在肖醫(yī)生找首長告狀后沒多久,一師師長就派人找他過去談話。
顧鈞再三保證自己沒問題,并說出了諸多他必須親自去執(zhí)行任務的理由,讓人根本沒法拒絕。
因此在確保他確實有能力作戰(zhàn)的情況下,首長只能同意了他的請求。
是夜,大部隊集結(jié)完畢,武器裝備也都配備完畢,開始悄悄地朝敵軍大本營進軍。
只等深夜降臨,一舉拿下。
臨時營隊里只剩下后勤人員醫(yī)療人員和傷員,還有黃秀斌和看守他的武裝部成員。
而由于正面對抗還未開始,所以傷員也只有云歲歲一人。
凌晨一點,是所有人最困頓的時候,云歲歲也躺在病床上昏昏欲睡。
這些天風餐露宿受傷趕路,她實在是太累了,養(yǎng)個一天兩天根本養(yǎng)不回來。
正當她睡著的時候,一道人影卻出現(xiàn)在病床前,看著她露出陰冷森然的笑。
那人站了許久,發(fā)現(xiàn)云歲歲睡得很香,一點都沒有發(fā)覺他的存在,便開始圍著病床轉(zhuǎn)了兩圈。
用一種詭異的帶著打量的眼神,直勾勾地看著病床上的人。
云歲歲在睡夢中感到了一絲冷意,下意識地拽了拽被子,但很快就覺得不對,連忙睜開了眼。
眼睛一睜開,就對上了一雙黑黝黝的陰冷得像鬼一樣的眼睛。
她剛想呼救,卻突然感到有冰涼的東西抵住了脖頸,那是一把刀。
她皺眉,“黃秀斌,你要干什么?”
看到她的反應,黃秀斌咧開嘴,無聲地笑了,“你很好,沒問那些我怎么跑出來了的傻話,難怪顧鈞娶了你之后,升得更快了。”
“有時候我會想,如果當初娶你的不是顧鈞而是我,今天身居高位的會不會也是我?”
云歲歲無語,但還是認真道:“不會,顧鈞升的快是因為他本來就很優(yōu)秀,跟他娶了誰沒關系?!?
“而且程英在嫁給你之前,也是個聰明有文化的女孩,當初在機械廠相中她的人多得不得了,可她嫁給你之后卻變成了那樣。你有功夫琢磨娶個好妻子,怎么不反思一下自己的問題?”
雖然程英的人品不咋地,但顯然黃秀斌的問題更大,為了一己私欲當賣國賊,能是個什么好東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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