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劃過最小的顧小梨,小丫頭有些害怕,但還是大著膽子說:“今天大哥和其他哥哥們回來,學(xué)校放假了?!?
顧鈞點(diǎn)點(diǎn)頭,轉(zhuǎn)眸看向顧躍,“你不是在軍區(qū)學(xué)校,為什么沒去上學(xué)?”
顧躍肩膀一縮,剛才的興奮樣子全然不見,小聲道:“我,我這不是為了迎接大哥回家嘛……”
顧鈞挑眉,“那么多人來接,缺你一個不成?回家把你的作業(yè)笨拿給我看,要是沒好好學(xué),結(jié)果不用我說,你知道的?!?
顧躍的小臉徹底耷拉下來,還沒成年就已經(jīng)呈現(xiàn)出了一種人之將死的老態(tài)。
還能有啥結(jié)果?挨一頓皮靴炒肉唄!
他生無可戀地咧嘴,“大哥……”
顧鈞直接懶得看他,“耍賴沒用,一天到晚凈想著逃課,媽還是太慣著你了?!?
云峰正看著笑話呢,卻沒想到,顧鈞的眼神朝他看了過來。
他立馬收攏了笑容,但很快就反應(yīng)過來,這又不是他哥,他害怕個啥!
于是他撇撇嘴,傲嬌地說:“你可管不著我?。 ?
顧鈞也不生氣,淡淡道:“行,一會兒我讓你姐跟你聊?!?
比起顧鈞,云峰顯然還是更怕云歲歲的。
或者應(yīng)該說,這個世界上,他最怵的就是云歲歲,其次才是他老爸。
上大學(xué)之后,在其次的隊(duì)列里頭,就又加了個一天到晚跟小老頭似的顧。
因此聽顧鈞說要跟他姐告狀,他頓時破防了,哇哇大叫道:“顧鈞,你是不是爺們兒,咋啥事都跟老娘們告狀?!”
這種激將法,顧鈞十歲的時候就不用了。
他似笑非笑地看著云峰,淡定道:“你沒媳婦,你不懂。”
doublekill!
云峰不可置信地瞪著眼珠子看他,這踏馬還是當(dāng)初那個高冷嚴(yán)肅的姐夫嗎?!
兩人對峙半晌,最終還是云峰敗下陣來,蔫了吧唧地說:“好好好,我請假了,請假了總行了吧?”
顧鈞點(diǎn)點(diǎn)頭,“記得下午回去上課?!?
說完,他就進(jìn)了屋。
“不是,我好不容易請到假,你憑啥讓我就休半天?顧鈞,誒,顧鈞!”
云峰忿忿不平地追上去,剛進(jìn)門卻迎頭挨了一雞毛撣子。
他看向罪魁禍?zhǔn)?,“云歲歲,你瘋了,一回來就打我!”
云歲歲卻笑瞇瞇地瞇起眼,“你剛才叫我老公什么?”
云峰下意識一哆嗦,覺得這家真是沒法待了,姐夫欺負(fù)他,姐姐不向著他也就算了,也跟著欺負(fù)他。
他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葉青蘭見狀連忙道:“行了行了,小峰都是大小伙子了,哪能動不動就打人家?”
云歲歲卻說:“他要是辦人事說人話,我才懶得打他。趕緊的,給你姐夫道歉。”
云峰怒不可遏怒發(fā)沖冠火冒三丈——地道了歉,然后就坐在椅子上生悶氣。
云歲歲也懶得理他,他這個弟弟就是記吃不記打,不收拾他就要飄到天上去。
將人送回家,顧鈞還要回營地處理事務(wù),順便把顧躍和云峰帶走了,送他們回去上學(xué)。
家里只剩下葉青蘭顧小梨和云歲歲。
云歲歲準(zhǔn)備休息,換睡衣的時候,葉青蘭看到她腿上的傷,心疼得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。
云歲歲又是安慰了好一通,她才收了眼淚。
而等她出去跟鄰居們嘮嗑時,得知兒媳婦竟然是冒死救兒子時才受的傷,心里對云歲歲就又是感激又是心疼,簡直都要超過顧鈞這個親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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