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那沒什么好說的,你就是不愛了,所以故意給自己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?!?
初之心從司徒軒猶豫的那一刻,幾乎可以得出這個結(jié)論。
她替白景悅感到難過,也替自己感到難過,“如果你們真是因?yàn)榭陀^原因分開,那我覺得你們遲早還會在一起的,可如果只是主觀上的不愛了,這段感情就如同癌癥晚期,沒有救了,我不會責(zé)怪你,也不會再勸你們兩個人和好,這種情況確實(shí)分開是最好的。”
一開始初之心還抱著和事佬心態(tài),準(zhǔn)備兩邊都開導(dǎo)開導(dǎo),現(xiàn)在她覺得......沒有必要了。
身為過來人,她太懂得這其中的辛酸苦辣,也知道很多事情不是開導(dǎo)開導(dǎo),就能柳暗花明的。
“我走了,你也好自為之,我替悅悅祝福你?!?
初之心嘆了口氣,只覺得傷感。
感情里,愛和不愛都是無法控制的,所以也無法評判對錯,不合適分開就好了,所以雖然她是白景悅的好姐妹,但她也不會因此大罵或者道德綁架司徒軒。
司徒軒木然的站在原因,身上籠罩著悲傷的氣息。
初之心的幾句話,真的讓他思考良多。
他不斷的問自己,到底是不愛了,還是別的什么原因,難道就非到了必須分手的地步嗎?
“嫂子,等一下!”
在初之心快要消失于他的視線時,他深吸一口氣,輕聲叫住了初之心。
區(qū)別于以前調(diào)侃的‘小嬌妻’稱呼,這還是他第一次叫女人為‘嫂子’......在她和盛霆燁徹底分開之后?!
初之心不禁眉頭一皺,回頭不解的看著司徒軒,帶著不確定,“叫我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