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這時司馬天華一臉鄭重之色得轉(zhuǎn)過身。
“鬼父先生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一直都那么信任你!”
“這件事你總要給我一個交代?!彼抉R天華緊皺著眉頭,冷聲問道。
“有什么可交代的,我也只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(zāi)!”
“這件事也沒有什么可以瞞的,是胡家人安排我這么做的,早在一年之前就已經(jīng)給你女兒服用了特效藥??!”
“這種藥物雖然能夠抑制你女兒的血栓病情,但同時副作用也會越來越大,直到今天徹底爆發(fā)之后,連我也沒有辦法!”
“本來我也是被胡家請過來的幫手而已!”
“我之所以那么贊同你們投資選擇胡氏集團正是因為這個原因!”鬼父沒有任何的隱瞞,當(dāng)場便說出了真相。
這也讓司馬天華臉上露出了憤怒之色。
“這群卑鄙的家伙!”
“原來早在一年之前就已經(jīng)開始鎖定了我!”
“這也就罷了,居然還牽扯到我女兒的身上,真是該死!”司馬天華憤怒到了極點,牙齒都咬地各自坐下。
沒有想到他一直相信的胡氏集團居然會如此卑鄙。
對自己女兒下如此毒手。
而且走在一年之前就已經(jīng)埋下了種子。
實在是太過陰險了。
一想到未來要與這群人合作,他甚至感到不寒而栗。
可是現(xiàn)在初步合作意識已經(jīng)達成了。
甚至他已經(jīng)和本市的幾位高層達成了協(xié)議。
現(xiàn)在想要更改投資方向似乎有點困難了。
畢竟這一次帶來了十幾名港商投資!
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。
再加上胡氏集團推出的妙靈丹效果極為不錯,已經(jīng)深深地獲得了那些港商的認(rèn)可。
“就算是你幫別人,也是你做下的孽!”
“你也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!”司馬天華低吼著說道。
“想讓我付出代價,你還不夠資格!”說到這的時候,鬼父的目光落在了蘇銘的身上。
“自斷一臂,然后滾蛋!”
“若是讓我發(fā)現(xiàn)你在華夏這片土地上胡作非為,不僅你要死,包括你們南陽的教團也要覆滅!”蘇銘很是平淡的語氣說道。
但卻飽含了殺機。
鬼父聽到之后只是略微猶豫了片刻。
然后他便抬起了手抓住了另一條手臂,用力一捏,只聽咔嚓一聲。
鬼父口中發(fā)出了一道悶聲。
然后便看到他的另一條手臂已經(jīng)扭曲。
對自己的手段都這么殘忍。
就連旁邊的司馬天華看到之后也是感到一陣心驚。
“這樣總可以了吧!”鬼父強忍著劇痛并開口問道。
“我剛才說的話你沒有聽清楚嗎!”
“自斷一臂,然后滾蛋!”
“別在這里跟我呲牙咧嘴,你膽敢在我面前有一絲反抗的意識,我就滅了你!”蘇銘微微的瞇起了雙眼。
手指在手臂上輕輕地敲打。
鬼父看到之后心神顫抖,內(nèi)心剛浮現(xiàn)出的一絲戾氣,也瞬間蕩然無存。
他知道在眼前這個年輕人面前,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。
如果對方想的話。
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滅了自己。
實力懸殊巨大。
雖然他是南洋邪術(shù)教頭,但僅僅只是擅長邪術(shù)!
現(xiàn)在他根本沒有機會報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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