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媽,你也犯不著在這里上綱上線,搞得那么嚴(yán)重,我姐肯定是忙去了,總不能在家里躺著吧!”
“更何況,元老來了就來了唄,有重要的事,那就召開會議,搞得好像我姐犯了重罪!”
“無論如何,哪怕你是我們的繼母,也沒必要這么針對吧,這要是盛玉堂犯這種事,你恐怕維護(hù)都維護(hù)不過來呢!”盛傾城的脾氣從來不讓著別人。
特別是她早就看安吉拉不順眼了。
眼下不在父親身邊。
她也不用再懼怕任何人和約束。
“傾城,你說的這是什么話!”
“別在這里挑撥離間,就事論事,你姐身為負(fù)責(zé)人,現(xiàn)在有重要的事找她,卻找不到!”
“這就是她的責(zé)任!”
“我也不和你那么多廢話了,趕緊召開會議,把公司大大小小的中高層全部聚到一起,還有你,蘇銘,你也要參加?!?
“這一次徐元老就是為了你這個首席醫(yī)師而來的!”
安吉拉留下一句話之后便朝著外面走去。
盛傾城看到之后冷哼了一聲,滿臉的輕挑和傲慢!
絲毫沒有對長輩的尊重。
因為在她的眼里,安吉拉不過就是個靠姿色上位的小狐貍精而已。
“蘇大哥,我姐姐還沒有回來,咱們先過去吧,看看他們想搞出什么花樣?!笔A城冷哼了一聲,轉(zhuǎn)過頭來便一臉笑容的對蘇銘說道。
“嗯!”
“一起過去吧!”蘇銘也點了點頭。
此時的盛世天下集團(tuán)會議室內(nèi)已經(jīng)坐了不少人。
安吉拉和盛玉堂全都到場。
在主位上還坐著一個中年男子。
這個中年男子一臉威嚴(yán)!
也就是安吉拉口中的那位徐元老。
在這位徐元老身旁還坐著一個青年,氣宇軒昂,滿臉都是傲然。
然后蘇銘和盛傾城找了一個位置便坐了下去。
左右環(huán)視著周圍的人群,表情神色都極為嚴(yán)肅。
“你們兩個是干什么吃的!”
“怎么才來?”就在這時,徐元老身旁的那個青年忽然站起身來,用手指著蘇銘二人冷聲呵斥道。
“把你的手給我放下!”
“你要是覺得這只手沒有其他用的話,我現(xiàn)在就給你掰斷!”蘇銘只是冷冷掃了那個青年一眼,淡淡的說道。
“聽到?jīng)]有,你給我注意一下態(tài)度!”
“這位是我們盛世天下集團(tuán)的首席醫(yī)師,蘇銘,除了我姐,他就是這里的負(fù)責(zé)人!”
“徐少卿,你少在這里張牙舞爪,這里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!”盛傾城也是用手指著那個青年不屑地回應(yīng)道。
很顯然他認(rèn)識這個青年。
因為這個青年赫然便是徐元老的兒子!
名為徐少卿。
“好你個盛傾城,居然幫外人說話!”
“你說我不能在這里指手畫腳?我看你是瘋了吧,這一次我可是和我父親一同特派下來視察工作的!”
“別說一個盛世天下集團(tuán),你們所有人都要接受視察,就算你姐在這里,他也不敢跟我大呼小叫!”徐少卿一臉傲然的說道。
“行了,少卿,別和他浪費口舌!”
“正事要緊!”就在這時,徐元老忽然開口提醒了一句,徐少卿這才不情愿地做了回來。
“你就是盛世天下集團(tuán)的首席醫(yī)師蘇銘對吧!”徐元老的目光落在了蘇銘的身上,并開口問了一句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