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是我瞧不起你,反而是對你的忠告,現(xiàn)在我依然可以給你機會,只要你帶著人去花神宮門前懺悔,這件事我也就不再追究了,但我還是要告訴你,別再妄想修煉武道了,不要聽信別人的三兩語夸贊了你幾句,就找不到東南西北了,真的以為自己是天才??”
“哈哈哈,別搞笑了,浪費時間,你還不如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醫(yī)術(shù)上,或許將來也可以成為十二圣手,總比你貪多嚼不爛,一瓶不滿半瓶晃強的太多了??!”澹臺拍了拍手,臉上終于浮現(xiàn)出了表情,那就是不屑輕蔑。
完全就沒有把蘇銘放在眼里。
如果換的心態(tài)差一點的話,完全會被他這番話徹底打擊到。
“你說的沒有錯,我實力很弱,正是因為我修煉的武學不到家,精力不夠!”
“對比你專修武道,我的確不如你,實力上也差得很遠,就算再打下去,我也不是你的對手!”
蘇銘點了點頭,并沒有反駁。
“既然知道,那就不用我再說了吧,帶著你的人全部到花神宮的門前跪下懺悔??!”
澹臺笑了笑說道。
“不不不,我說的是你在最佳的狀態(tài)時,我的確打不過你??!”
“但據(jù)我所知,你修煉的嫁衣神功達到一定的階段,需要散功重修,而這個階段,你的修為至少要跌破到戰(zhàn)王境,雖然只需要短短的一兩個月就可以恢復到最佳狀態(tài)!”
“但在這期間你是最為虛弱的,我說的沒有錯吧!”
蘇銘擦了擦嘴角的血漬。
然后掏出了一顆藥丸,服用了下去。
“你到底想要說什么!”
“別再浪費我的時間!”
“就算是你知道嫁衣神功的屬性,那又如何,我距離關(guān)鍵時刻,還差上幾天!”
“也不用枉費心機了,就算是我最虛弱的階段,殺你也是易如反掌?。 卞E_微微的瞇著眼睛。
眼睛中透露著陰森。
“那可未必??!”
“就在剛剛,我?guī)湍愦蛲隋盍暄?,幫你減少了三天的修煉時間,讓你直接進入銳變的階段!”
“修煉嫁衣神功,需要反復的散功重修,至少要九九八十一次,方能圓滿,達到頂尖的第九重,我來給你提提速,你一定會感謝我。”當蘇銘說完這句話的時候。
澹臺卻忽然仰頭冷笑了一聲。
“就憑你?”
“少在這里癡人說夢了!”
“廢話太多,看來我給你的機會,你是不打算使用,那好,我現(xiàn)在就廢了你,徹底斷了你修武的念想,讓你好好的鉆研你的醫(yī)學?。 闭f完這句話之后,澹臺元老一步跨出。
然后他的身形扭曲。
就好像變成了一張紙條。
幾番揮動之間已經(jīng)來到了蘇銘的面前。
“就讓你親眼見識見識,我化神宮的白日神行的身法?。 ?
“僅憑這身法,我就可以把你玩弄于股掌之間?。 ?
“至于你那個破爛的身法,在我面前,完全就是班門弄斧而已,雕蟲小技,根本就上不了臺面??!”
澹臺一臉冷漠的嘲笑。
抬起手,居然直奔著蘇銘的腹部狠狠的沖擊而去。他居然要廢了蘇銘的丹田。
可是下一秒。
在他認為蘇銘已經(jīng)無力抵抗的時候。
蘇銘微微仰頭,嘴角勾勒起一抹冷傲的弧度。
雙腳踩地。
狠狠地運轉(zhuǎn)體內(nèi)的兩股龍氣!
相互加持之下。
天龍氣更是在經(jīng)脈之中,宛如大江大河的咆哮涌動!
整個人好似一顆子彈破空而去。
他,戰(zhàn)意無限。
好似一方魔王,戰(zhàn)神。
全身都被天龍氣所包裹。
決然,狂暴,一往無前的氣勢,也是在此刻從他的身上轟然爆發(fā)。
再無其他。
幾個呼吸之后。
蘇銘的身形緩緩降落。
而澹臺身軀一顫,身上所散發(fā)的元氣波動,居然變得躁動不堪。
他瞪大了眼睛,絕美的容顏上露出了驚恐之色。
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從天而降的那道身影。
“該死!”
“你對我做了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