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若是這劍譜存在問題的,我又怎么會交到您的手上呢?那豈不是害了您!”
“您對于我有恩,甚至此恩,終生難報,我把你當做父親一樣,但凡這劍譜有任何隱患,我都絕不會輕易的交給您?。 ?
“更何況那個人只是為了活命,而我又耗費了那么大的代價,他是不可能在劍譜上做手腳的!”
“是不是您修煉的方向出現(xiàn)了問題????”聽到姑蘇屠龍的話語,姑蘇長樂很是平淡的語氣解釋著。
看上去并沒有任何的驚慌。
臉上也沒有過多的情緒流露。
一切都顯得很平淡。
給人的感覺就好像被冤枉了一樣。
而且對方又坦坦蕩蕩。
反過來反倒是姑蘇屠龍內(nèi)心產(chǎn)生了一絲愧疚!
他怎么能懷疑到侄子的身上呢?
所以也就在這時。
姑蘇屠龍沒有再多說什么。
而是目光朝著蘇明瞥了一眼。
“這劍譜的確沒有問題!”
“不過,里面增加了許多功法心得,修煉劍招,在其形勢,而想要將其發(fā)揮威力,那就要徹底參透憲法的本身!”
“而這劍法核心本身就很沖突,矛盾,修煉者一旦陷入進去,輕則經(jīng)脈受損,重則走火入魔!!”
“最為關鍵的是,這劍譜的心得偏偏又很契合劍法本身,所以在修煉的時候很難以發(fā)現(xiàn)端倪!”
就在這時。
蘇明忽然仰頭開口說道。
也瞬間吸引了姑蘇長樂的注意力。
只見對方微微地瞇起了眼睛,打量了蘇明幾眼!
“還未請教閣下是?”姑蘇長樂,淡淡的開口問道。
眼神當中的輕蔑毫不加掩飾。
“蘇明是我的朋友,更是我的恩人,而且更是他的出現(xiàn),才將我父親從走火入魔狀態(tài)中走出來!”
“姑蘇長樂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居心,居然把這種本身就存在問題的劍譜交給我父親!!”
“三番四次的走火入魔,每一次都有生命危險,而你卻告訴我父親這劍譜本身沒有問題,是他修煉的方向出現(xiàn)了誤差!”
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?!”旁邊已經(jīng)忍不住的姑蘇煙蓉,還是憤怒呵斥!
“堂妹,你是在懷疑我想要殘害二叔不成?”
“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!”
“二叔對我恩重于山,我怎么可能會反過來加害于他!”
“冤枉人也要有個限度,我姑蘇長樂,雖然這些年沒有什么可報答二叔的,但僅憑一顆良心,能夠把最好的東西奉獻給二叔!”
“這是我唯一能夠做的!”
“而你現(xiàn)在只是聽外人只片語,就開始懷疑我的居心不良,難道與咱們之間的血緣關系,都不如一個外人嗎!”姑蘇長樂忽然悲觀地笑了一聲。
感覺到很是諷刺。
“長樂,你也別多想,這劍譜的確是有問題,或許你也沒有意識到!”
“這段時間我也忽然感覺這劍譜修煉越深,走火入魔,狀態(tài)也就越深,隨時都會反噬!”
“但是這青云劍法的威力的確要遠超我所創(chuàng)立的主日憲法更強,而恰恰因為如此,我在修煉如此之深,不舍放棄!”
“但我知道,如果我繼續(xù)修煉下去的話,必然會失去理智,徹底被反噬!”姑蘇屠龍岔開了話題,緩解了氣氛。
但也把自己的擔憂也說了出來。
“二叔,這可是青城劍派遺失的絕學,怎么可能會出現(xiàn)問題???”
“莫非你也相信這外人的只片語大放厥詞而來懷疑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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