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見面卻發(fā)現(xiàn)八叔已經(jīng)坐上了輪椅。
“你這丫頭還看不出來嗎?我就是被那個小子給害的,讓那個蘇銘給老夫滾出來,我要讓他解釋解釋到底是怎么回事?。 ?
“我的身體突然就出現(xiàn)這種狀況,這么多年以來從來沒有過,而偏偏遇到他之后,就是突發(fā)病急,怎么會那么巧合!”
“迅速讓他滾過來見我??!”八叔此時是一腔怒火。
臉色異常,冰冷的說道。
而姑蘇燕蓉聽到之后卻是皺起了眉頭。
這才猛然想起前幾日和八叔的賭約。
看來這是應驗了。
這也讓她對蘇銘的醫(yī)術更加欽佩無比。
但是聽到八叔的一番語,她也毫不猶豫地為蘇銘打抱不平。
“八叔,您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前幾天蘇銘和你沒有任何的接觸,這您是知道的,他又怎么可能會對你使用手段呢!”
“如果蘇銘隔空也能夠使用這種手段的話,那只能證明他的確有過人之處!”
“而且,當初我也說過,蘇銘的藝術十分高超,當時也是好心想要幫您瞧瞧病,是您自己不信,而今天你很明顯是病情發(fā)作了,卻又來興師問罪!”
“這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??!”姑蘇煙容也是毫不留情。
換做別的事的話都可以商量。
但這件事。
明眼人都知道,八叔這是蠻不講理。
在沒有任何證據(jù)的情況下。
就來開口誣陷蘇銘。
這完全是把人當軟柿子捏。
八叔聽到之后,也是微微皺著眉頭,但是并沒有發(fā)作。
那股痛楚,讓他已經(jīng)開始身體都產(chǎn)生痙攣。
甚至體內的五臟六腑都傳來陣陣刺痛。
“噗嗤!”
巴叔只感覺喉嚨一甜沒能忍住一口鮮血也是噴灑了出去,臉上也浮現(xiàn)出了蒼白,甚至能夠感覺自己的修為都已經(jīng)跌落了。
如果這再等下去的話,恐怕會有生命危險。
因為自己的身體他自己知道。
哪怕是返回京都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更何況就是回到京都,那幾位圣手也未必能夠治好他的病。
似乎眼下也就只能找蘇銘碰碰運氣,畢竟這小子耗子還是真有本事,咽下也要試一試。
“好好好,是我病情發(fā)作,我誣陷他了,這件事是我的不對!”
“丫頭啊,我身體實在有些承受不住了,你快把他叫過來給我治??!”八叔已經(jīng)放下了身段,連忙說道。
“八叔您可真有意思,明明是您來求蘇銘辦事,怎么好像吩咐一樣,揮之即來,呼之則去?。 ?
“是您的身體出現(xiàn)了問題,想要讓蘇銘幫您診治,那您就應該去求他,而不是來找我,你說對不對!”
“您還是趁著蘇銘在家,找他去談吧,我這邊還有事要出門。”姑蘇煙蓉留下一句話之后,便面帶笑容的離去。
八叔嘆了口氣。
“推我進去!”
他已經(jīng)實在承受不了痛苦了。
而且。
病情如果惡化下去的話。
會有生命危險。
男助理便推著巴叔進了房間,然后便看到蘇銘坐在客廳,似乎正在調配著什么藥物。
當看到八叔走進來之后。
蘇銘正在緩緩地抬起頭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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