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云峰聽到之后,淡淡的搖了搖頭。
他知道陳銘師弟骨子里就帶著一種驕傲。
如果不是因為在黃泉圣宗過于平凡,有太多的天才凌駕于他之上,搶走了屬于他的光環(huán)。
恐怕陳銘的性格要比現(xiàn)在還要而且他們囂張跋扈幾十倍。
更何況。
陳銘的父親,是外門長老。
在外門,他也算是個少爺公子哥了。
所以在面對沒有背景的弟子,他向來都是居高臨下。
做事也很蠻橫。
對此。
白云峰也并沒有再多說什么。
反正和他也講不出任何道理。
以后他會見識到的。
人教人,沒有用,事兒教人的話,只要有一次就夠了。
而就在這時。
一道狂風(fēng)呼嘯而來。
緊接著蘇銘緩緩地走到了白云峰和陳銘的面前。
當(dāng)看到蘇銘的時候,白云峰臉上露出意外之色。
轉(zhuǎn)而露出了笑容。
“這才一晚上的時間,你就耐不住寂寞來找我了吧!”
“是不是昨天晚上切磋的不夠過癮!”
“但是現(xiàn)在不行,得等到晚上,我再好好陪你過兩招,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打敗你!”白云峰面帶笑容的說道。
“我不是來找你!”
“把你們的七長老叫出來!”
“我有事要找他,當(dāng)面問個清楚。”蘇銘臉色卻極度冰冷。
盛紅顏一個女孩找上門來。
卻被打成重傷。
而且還是被偷襲。
對方的行徑實在是太無恥。
原本通過白云峰,他對黃泉圣宗的態(tài)度是有所改觀的。
但是經(jīng)過這件事之后。
他覺得黃泉圣宗簡直毫無底線。
若雪加入這種門派,真的會是一件好事嗎?
“我說你怎么這么大的脾氣找我們?nèi)ラL老做什么!”
“以你現(xiàn)在這種狀態(tài),就算是見到了七長老,也不會有什么好果子!”
“我勸你還是冷靜冷靜,告訴我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。”白云峰也感受到了蘇銘的語氣很重。
態(tài)度冰冷。
似乎是出了事。
當(dāng)即便開口詢問道。
“什么事難道你們自己還不清楚嗎!”
“我的朋友,盛紅顏,也是我妻子林若雪的姐妹,昨天晚上來找若雪聊了幾句,卻被你們宗門的人偷襲了!”
“深受重傷被扔在野地!”
“要不是我及時出現(xiàn)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!”
“或者是你,你會冷靜嗎?”蘇銘微微的瞇著眼睛,看著白云峰說道。
“怎么會出這種事!”
“你會不會搞錯了?”
“我們黃泉圣宗可不會做出這種卑鄙的行為。”
“蘇銘,你最好理智一點,先調(diào)查清楚再說?!卑自品迓牭街笠埠芨畜@訝。
急忙開口勸說了一句。
“還有什么可調(diào)查的!”
“這方圓十里之內(nèi),除了你們黃泉圣宗,還有其他人敢進入嗎?”
“敢作敢當(dāng),莫非你們黃泉圣宗除了偷襲,做了虧心事也不敢勇于承認(rèn)嘛??!”蘇銘冷聲質(zhì)問。
“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