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李富貴,蘇郁白輕舒一口氣。
臉上也浮現(xiàn)一抹笑容。
有了這筆錢,石窩村在這個冬天將不再難熬。
也證明他當(dāng)初的選擇是正確的。
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。
能熬過這次枯燥的狩獵過程,狩獵隊的能力,必然能上幾個臺階。
李富貴沒上他等太久。
李大川就帶著人,把老虎的尸體給抬了過來。
平安和大順如臨大敵,不過卻沒有后退,在蘇郁白腳邊弓起了腰,毛發(fā)炸起。
喉嚨里不斷地發(fā)出稚嫩的嗚咽聲。
蘇郁白眉梢微揚(yáng),有些意外兩只小崽子的表現(xiàn)。
李大川開口說道:“小白,虎血在后面?!?
“不急?!碧K郁白見他們雙眼里全部都是血絲,但是神色激動,笑了笑拿出煙給大家伙散了一圈,跟幾人閑聊了一會。
李大川也興致勃勃地跟他說狩獵老虎的驚險過程。
不知道是不是眼睛受傷的原因,還是因為沒有捕獵到食物的原因,這頭老虎當(dāng)時的狀態(tài)很虛弱。
就這樣,他們都差點(diǎn)傷了一個人。
幾人正你一我一句地說著,外面又進(jìn)來兩個人。
眾人一愣。
“二驢?”李大川試探地問了一句。
二驢咧嘴笑道:“川子你啥意思?不認(rèn)識我了?”
李大川上下打量了一下:“真是你小子啊,我還真有點(diǎn)不敢認(rèn)了?!?
眾人也紛紛點(diǎn)頭,二驢現(xiàn)在一身藍(lán)色工裝,頭發(fā)也剪短了,要不是大家都是民兵,他們還真有點(diǎn)不敢認(rèn)。
二驢憨憨一笑,朝著眾人走過來,不過下一秒,眼角的余光掃過地上。
‘臥槽——’二驢怪叫一聲,仿佛老鼠見了貓的一蹦三尺高。
“哪,哪來的老虎?”二驢猛地后撤幾步,滿臉驚恐地說道。
眾人愣了一下,然后哄堂大笑。
二驢也反應(yīng)過來,這頭老虎已經(jīng)死透了。
頓時老臉一紅,自己竟然被一具老虎的尸體差點(diǎn)給嚇尿了。
蘇郁白臉上也掛著一抹笑容,丟了根煙過去。
然后看了眼和二驢一起來的人。
“行了,都別在院里了,進(jìn)屋坐?!?
幾人連忙擺手:“我們就不去了,大隊長說還有事安排我們做。”
他們也都是有眼力見的,二驢帶著人過來,肯定是找蘇郁白有事。
說著看向二驢:“二驢,今天走不走?不走的話,今晚隊部有酒喝。”
這幾天他們可遭老罪了,現(xiàn)在好不容易干掉這頭老虎,自然要慶祝一下。
二驢咧嘴笑道:“不走了,我也帶了酒回來,今晚陪你們,咱們不醉不歸?!?
眾人歡呼一聲,也沒有繼續(xù)停留,把空間留給蘇郁白他們,
等李大川他們離開,二驢走過來介紹道:
“哥,這個是鋼鐵廠的人,我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,聽說是找你的,我就帶他一道過來了?!?
對方連忙上前說道:“小白哥,是鄭科長派我來的?!?
“讓我把這個給你?!闭f著拿出一封信遞過來。
蘇郁白有些意外:“新人?”
保衛(wèi)科的人他雖然不說全部都認(rèn)識,但也都打過照面。
這個人看起來25、6歲左右,很陌生。
“對,我是十天前入職鋼鐵廠保衛(wèi)科的,我叫蘇大壯?!?
蘇郁白雖然有些疑惑鄭懷遠(yuǎn)的綜指,但臉上卻是不動聲色,微笑道:
“那咱們還是本家啊,快進(jìn)屋坐?!?
蘇大壯連忙擺手:“小白哥,信送到我也該走了,我還-->>有其他任務(wù)?!?
蘇郁白眉頭微蹙:“也不急于這一時吧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