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著既然咱們這公共食堂開了,那就別關(guān)了?!?
“反正過兩天也要重新折騰。”
“叔你喊幾個人幫忙卸一下車。”
李富貴幾人面面相覷,不過反應(yīng)的也都快,立刻就去招呼人手去了。
李富貴猶豫了一下,還是沒說什么。
其實從蘇郁白拿到批文的那一刻,石窩村就已經(jīng)不歸他管理了。
所有人都是酒廠的預(yù)備工人。
之前沒答應(yīng)開食堂,是因為村里除了壯勞力,還有一部分人要白吃白喝的。
他怎么能答應(yīng)。
可現(xiàn)在蘇郁白把物資都帶回來了,他再唱反調(diào),那就沒意思了。
等卸完車,安排好食堂的一些事項后。
已經(jīng)快八點半了。
蘇郁白這才回家。
家里都還沒睡,在屋里嘮嗑。
“我去就是了,大晚上的你別動彈了?!币娞K郁白回來,秦素蘭攔住要起身給蘇郁白熱飯菜的江清婉。
江清婉有些不好意思。
村里很多人其實到臨產(chǎn)的時候都還在地里刨食。
她其實這幾天孕期反應(yīng)已經(jīng)好多了。
也跟秦素蘭和蘇郁白說過,不過兩人就不聽。
“那我去給你打點水,洗洗手?!?
趁著洗手的空擋,蘇郁白看了眼拿著毛巾過來的江清婉,掃了一眼臥室,壓低聲音問道:
“大丫頭吃了沒?”
江清婉見蘇郁白這幅樣子,就忍不住想笑。
“你那么關(guān)心珊珊,還舍得罰她啊?都哭了好久。”
蘇郁白有些尷尬:“我這也是不得已,這次還好沒傷到人?!?
江清婉白了他一眼,把毛巾遞過去:“放心吧?!?
“我看到彤彤和婷婷都藏了窩頭和紅薯,淮安還偷偷帶回來一些肉,你回來之前,珊珊還偷偷打嗝呢?!?
蘇郁白臉上升起一抹笑容:“都不賴嘛?!?
吃飽了也不忘自己姐姐,是好事。
江清婉拿起蛇油膏,擰開蓋子,伸手挖了一點出來,在蘇郁白臉上點了幾下,一邊小聲說道:
“我跟珊珊她們都解釋了,她們也都知道了事情的嚴(yán)重性,也知道你是為了她們好。”
蘇郁白笑了笑,伸頭在江清婉臉頰上吧唧了一口:“我媳婦兒真好?!?
“回屋我給你看個好東西?!?
“別鬧,今晚我跟咱娘和小舅媽睡?!苯逋駤舌烈宦?,推開蘇郁白。
一邊心虛的左右看了眼。
畢竟今天家里孩子多。
“你想啥呢?算了?!碧K郁白有些哭笑不得。
從公文包里拿出老孫頭打的金飾:“媳婦,這個給你。”
“什么?。俊苯逋褚仓雷约赫`會了,好奇的接過。
然后紅唇就忍不住微微張大。
蘇郁白:“喜歡嗎?”
江清婉有些驚喜,又有些心疼:“你買這些干啥啊。”
蘇郁白挑了挑眉:“不喜歡嗎?不喜歡這個樣式,我改天讓人打點其他樣式的?!?
江清婉連忙說道:“別,我喜歡?!?
“這不年不節(jié)的..”
她只是心疼,不想蘇郁白把錢浪費在她身上。
可要說不喜歡?
怎么可能。
先不說這是蘇郁白送她的。
女人哪有不愛美的?
江清婉也是俗人,她平時自己在家的時候,她也會拿出上次蘇郁白送她的大鐲子戴上臭美一會。
蘇郁白笑道:“喜歡就行,下次我再讓人打幾套?!?
江清婉白了他一眼,怎么不知道他故意的:
“你咋這么討厭?”
蘇郁白嘴角揚起:“真的討厭嗎?”
江清婉臉頰一紅:“懶得理你,我去把東西放起來?!?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