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郁白,你閑的沒事就滾菜地澆水去,少折騰我糖寶,再給曬黑了,我扒了你的皮!”
老頭的話剛說完,街上就響起一道罵聲。
女記者和幾個同事,都是對視一眼。
有故事??!
女記者:“謝了大爺大媽,我們先過去了?!?
鄭懷遠(yuǎn)有些無奈扶額。
他不是沒想過要通知蘇郁白,可這幾個記者來的突然。
而且還有省里大佬的陪同。
說要真實紀(jì)錄。
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通風(fēng)報信啊。
“老弟,真不能怪哥啊..”心里暗嘆了一口氣,鄭懷遠(yuǎn)認(rèn)命的跟了上去。
蘇郁白工作的時候和生活中,完全就是兩個人。
工作的時候還好,西裝革履,人模狗樣的。
下了班那就活脫脫的一個女兒奴。
另一邊。
追出來的秦素蘭看著風(fēng)一樣回來的蘇郁白和小蘇糖,有些驚訝。
蘇郁白以前可沒這么聽話過。
前幾天還帶著小蘇糖去河里玩漂流,回來的是臉都曬紅了。
這兩天好不容易才養(yǎng)回來。
“娘,替我攔著點?!碧K郁白匆匆留下一句話,大步朝著屋里跑去。
屋里,江清婉正抱著小蘇恒,手里還拿著一個蒲扇。
見蘇郁白回來,也是有些驚訝:“這么快就回來了?”
蘇郁白沒說話,直接沖進(jìn)了臥室。
“爸爸.”小蘇恒伸著手喊道。
掙扎著要下來。
“走,看看你爸爸又鬧什么幺蛾子。”江清婉有些疑惑的抱著小蘇恒跟上去。
屋里,小蘇糖坐在炕上,正在伸手夠炕桌上的一盤草莓。
而蘇郁白,已經(jīng)變了身裝束。
熨燙筆挺的褲子和白色短袖襯衫。
正在穿皮鞋呢。
江清婉有些驚訝:“怎么了老公?”
蘇郁白:“來記者了?!?
江清婉回過神來,忍俊不禁:“你不是說不怕嗎?上次你都沒這么打扮過。”
記得上次省報過來采訪的時候,蘇郁白穿的都很隨意。
蘇郁白:“不一樣,四九城來的,要拍照,沒通知就來了。”
他可看到了,那些記者來的時候還帶了照相機(jī)。
他抱著蘇糖開溜的時候,還聽到了快門聲。
江清婉一聽,連忙放下小蘇恒,過來幫蘇郁白整理衣服。
上次省里來電話,說過段時間可能會有四九城的記者過來采訪,要給全國人民看的。
在自家隨便咋樣都行。
可不能丟人丟到全國人民面前。
蘇郁白也是有些無奈,對于上次省報的采訪,要不是衛(wèi)向東打電話過來,蘇郁白連面都不會見。
因為出名對他來說,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名聲越大,活得越累!
包括這次,他也是嚴(yán)詞拒絕的,可這事也不是衛(wèi)向東說了算的。
“爸爸,吃~”
小蘇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,手里拿著一個比她小手還要大的草莓,跌跌撞撞的走過來。
“要..”小蘇恒爬過來,想要搶。
小蘇糖指了指桌上的草莓,然后繼續(xù)變蘇郁白和江清婉走來。
小蘇恒卻不看,只盯著小蘇糖手里的大草莓,爬著跟上:“要..”
蘇郁白整理了一下頭發(fā),看到舉著草莓過來的小蘇糖,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,在草莓上咬了一口:“哎呦,我閨女真好?!?
小蘇恒一看蘇郁白咬了口草莓,坐在炕上嗷的一嗓子哭出聲來。
小蘇糖見狀,從蘇郁白懷里鉆出來,邁著還有這不穩(wěn)當(dāng)?shù)牟椒ィ叩阶雷由仙斐鰞蓚€小手,拿了草莓過來,遞給小蘇恒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