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虛提出要在洞中過夜:“我有一門望氣術(shù),可以看到人身上的霉運,我可以幫大家觀測霉運,咱們在霉運最低時動身,遇到危險的可能會更低一點。”
閆昊賢和小桐很贊成:“居然有這么厲害的法術(shù),多虧有清虛道長?!?
許惑沒什么意見,大不了等他們都休息了,她再單獨行動。
許惑不相信阿佛山祭壇是一個死局,前世的時候,因為交通的限制,所以許惑去的地方也有限。
對于阿佛山這個地方也是略有耳聞,她那時問過師父,真需要千人血祭,才能把困住的人放出來嗎?
師父說:“這是最快速的方法,但太過殘忍,有傷天和,所以一定會有其他方法。”
但至于什么辦法,還需要用生命來探索。
許惑將目光放在壁畫中的大巫身上,巫的傳承,玄黃觀也有一些。
她當(dāng)時為了研究術(shù)法,各種雜七雜八都學(xué)了點,其中也包括巫的祈舞,和一些簡單的祭祀儀式。
許惑總覺得,這個祭壇和壁畫中的大巫有深深的關(guān)系。
在部落傳承中,巫的地位甚至高于首領(lǐng),而預(yù)備首領(lǐng)想要繼位,需要獲得巫的認(rèn)可。
在壁畫中,也是巫下令,讓獸首刺青部落的老人自愿獻祭,來完成祭祀。
這個祭祀明顯是很有用的,在祭祀后,獸首刺青部落屢戰(zhàn)屢勝。
許惑猜測,這個大巫的祭祀,是為了換取某種針對部落的氣運,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團體的增幅。
也因為這樣,獸首刺青部落才會越來越癡迷祭祀,最后,以人力鑄成一座山一樣的祭壇。
其目的與野心顯而易見,無非是讓獸首刺青部落萬古長存,統(tǒng)一周圍部落。
然而物極必反,雖然壁畫沒有接著畫下去,但許惑也能猜測到獸首刺青部落的結(jié)局。
這些猜測需要驗證,許惑再次退回洞口,開始逐幀觀看壁畫。
每一幅壁畫都有一個相同點,就是有大巫的存在。
大巫或站或舞,在每一幅壁畫的動作都不一樣,有的如靈鶴展翅,有的如猛虎踱步……
等等……不一樣?
許惑重新移回第一幅壁畫前,跟著壁畫中大巫的樣子,擺出和她一樣的姿勢,然后跳轉(zhuǎn)到第二幅壁畫,身體跟著變換。
畫中大巫的姿態(tài),居然是連貫的。
許惑接著跳下去,發(fā)現(xiàn)這是一支祀舞。
她的身形在昏暗的洞窟中輕盈躍動,手指輕輕劃過石壁,指尖似乎還能感受到大巫遺留下的古老韻律。
隨著她動作的變換,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跟著輕輕震顫,緊接著,周圍的洞穴開始震顫。
有碎石撲簌簌地落下。
這座山似乎感受到了冒犯,十分抗拒許惑,開始用自己的方法驅(qū)逐她。
許惑停下動作,逐漸皺起了眉。
祭壇不接受祀舞,是因為沒有祭品?還是什么其他的原因?
閆昊賢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可思議地盯著許惑,剛剛洞窟內(nèi)的震顫讓他心有余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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