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惑:“雖然聽起來有些離譜,但這是事實,前世,武姨的母親被你所害,她也沒有成功降生,所以,這一世夫妻緣盡,也是報應(yīng)?!?
李振邦頹然,口中喃喃:“怎么還追著我殺……”
武霓裳花了一分鐘搞明白了來龍去脈。
她也震驚了:“所以說我一直生理性的討厭李振邦,看到他就煩,時不時想打他,踹他,咬他,是因為他前世時害了我?”
許惑:“是的。”
李振邦黏黏糊糊的湊到武霓裳身邊:“我們能和好嗎,我是真的想你。”
武霓裳打了個哆嗦,猛地推開他:“別開玩笑了,你一靠近我又開始惡心了?!?
李振邦求助似的看向許惑。
許惑:“……感情的事我沒辦法,不過,也有好消息?!?
她指了指武霓裳:“之前想要找靈龜轉(zhuǎn)世無異于大海撈針,但是現(xiàn)在靈龜后代的轉(zhuǎn)世在這里,可以通過她來找到靈龜?!?
“你如果能爭取到對方的原諒,不但身上的怨氣會消除,武姨對你的……厭惡也會消失。到那時,或許武姨可以再考慮一下感情的事?!?
李振邦喜出望外:“那我需要怎樣做?”
許惑轉(zhuǎn)向武霓裳:“這個需要武姨來配合。”
武霓裳睫毛亂顫,許惑認(rèn)真的盯著她,那小臉漂亮的喲,真讓她遭不住。
在這樣的目光中,武霓裳甚至說不出拒絕的話:“可以……等等——”
話剛出口,她又硬生生拐了個彎:“我有一個條件?!?
武霓裳眼眸晶亮:“我要把這件事用相機(jī)記錄下來。”
許惑毫不遲疑的點頭:“可以?!?
她取了她的一滴血,又抽取李振邦身上龜靈的一絲怨念,許惑將二者雜糅到一起,團(tuán)成指甲蓋大小的丸子。
然后,她把丸子隨手塞進(jìn)了九章華算中心鏤空處。
金錢幣空心的地方多了個小丸子,許惑輕輕用手撥動,發(fā)出叮叮的響聲,像是只風(fēng)鈴。
整個過程也不超過一分鐘,武霓裳傻眼了:“這么快?”
許惑解釋:“因為想要尋人時間跨度大,所以卜算的結(jié)果不會那么準(zhǔn),我準(zhǔn)備將小丸子制成線香。”
“線香點燃會升起煙,煙的方向指引著人的方向,再結(jié)合衍算出的大致方位,也不至于大海撈針?!?
武霓裳聽著連連點頭,又聽她說卜算結(jié)果不會太準(zhǔn),于是問:“不準(zhǔn)是怎么個不準(zhǔn)法?”
許惑有些不好意思:“只能精確到幾百米內(nèi),不能精確到人?!?
武霓裳差點吐血,幾百米內(nèi)還不夠???還得要精確到人。
許惑覺得這是基操,身為道士,必須要對每一位客戶負(fù)責(zé)。
這要是讓淳一老頭知道,估計他又得夜不能寐了。
最后,許惑對李振邦說,線香需要工期,大概三天后會把線香和護(hù)身玉牌寄過來。
眾人下樓。
許惑也沒有讓等待的賓客失望,她環(huán)視了一圈充滿期待的賓客,她輕啟朱唇,點出了幾位身上有功德的賓客。
身上有功德,證明他們平時至少都捐過款,做過善事。
被點到的人臉上驚喜萬分。
許惑微笑著承諾:“諸位稍安勿躁,近日我有事要忙,等空下來會去各位府上,親自勘查風(fēng)水,為諸位量身改造?!?
那些被點到的人連聲說:“我們不著急,不著急?!?
一位唐裝老者笑瞇瞇的捋了捋胡須:“許大師,您事務(wù)繁忙,我們哪能催您呢?能得您一句承諾,已經(jīng)是大福氣了。”
其余人跟著附和:“我們這些都是小事,等許大師空出時間?!?
宴會結(jié)束,許惑手里已經(jīng)拿了厚厚的一沓名片。
車上,許惑對許文允說:“爸,我要回江市了,以后就不在家常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