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惑:......
她就知道。
來面試的應聘者很多,但已經是許惑仔細篩選過一遍的結果。
到下午一點鐘,面試者全部到齊。
林悠也匆匆趕到,她看著這些享譽國際的心理大師,捏著自己的簡歷,有些后悔來這一趟。
她的履歷沒有別人優(yōu)秀,來這里,完全是湊數。
幾位應聘者或是散開,或是兩兩聚在一起說著話。
不大不小的交談聲傳進林悠耳朵:“這次面試的人有好多熟面孔呢?!?
“是啊,是啊,我和那個紅衣男還在大賽上遇見過,還有那邊的那個女人,天,她是上一屆兒童心理實用性國際大賽的冠軍。”
“我感覺我沒希望了,唉,希望不要陪跑吧?!?
林悠聽得越來越心慌,余光瞥見那兩個交談的女人指了指她,說悄悄話:“你看那個人,好生的面孔,各大賽事我都有看過,都沒見過她?!?
“現在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敢來應聘了,也不知道許惑是怎么選的人?!?
被提到的林悠心臟猛的一墜,緊接著就是苦笑。
結婚后,孩子分擔了她大部分精力,處理完工作上的事,回家還要承擔起照顧孩子的責任,因此幾乎沒參加過幾場賽事。
這都怪她當時選錯了未來的路,怪不得旁人。
很快,李婉從房間里出來了,對前來面試的人說:“現在可以進去了,誰要第一個進?!?
林悠想了想,算了,速戰(zhàn)速決吧。
早點結束早點回家照顧孩子,于是,她舉起了手:“我先吧。”
原本慢她一步舉手的人只得都放下了手。
那兩個蛐蛐過林悠的女人震驚了:“她這么自信嗎?”
“難不成我認錯了,她也是什么有名有姓的大佬?”
林悠扯了扯唇角,走進了房間。
一抬眼,就見到了坐在古樸的梨花木后的女人。
年輕,漂亮,氣勢沉著冷靜,氣質不染塵埃。
很明顯,需要心理醫(yī)生的人不是她。
見到林悠,許惑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這個女人,有點東西。
她伸出手,請林悠入座。
林悠開始自我介紹:“我本科在京大讀心理學,好讀研出國就讀于哈佛大學,在校期間,我獲得過多種獎項,拿到過全額獎學金......這是我的簡歷。”
許惑接過她的簡歷,仔細翻看。
看了一會,她把簡歷倒扣在桌子上:“你的獎項確實很多,但似乎都是在大學時期的,在工作后,幾乎沒有?”
林悠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。
“是的,”她低聲回答“結婚后,我......我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家庭上,尤其是孩子的教育和照顧上。所以,工作方面的成就,確實不如以前那么突出了?!?
說到這里,她抬頭迅速看了一眼許惑,又迅速低下頭去,生怕從對方眼中看到輕蔑。
校友會的時候,以前好多校友都笑話她,說她都快變成家庭主婦了。
許惑指尖敲了敲桌子:“方便說一下你的婚姻情況嗎?!?
說到這個,林悠更加抬不起頭,但對于這次面試,她本來就不抱什么希望,于是也就實話實說了:
“家里催得緊,大學剛畢業(yè)我就和相親的男人結婚了。
”婚后,我生了兩個孩子,之后前夫出軌,所以我就離婚了,獨自撫養(yǎng)兩個孩子?!?
兩個孩子?
許惑心中的猜想被證實,她有些復雜的盯著林悠。
這個女人,真牛啊,逆天改命第一人。
她問林悠:“你知道為虎作倀這個詞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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